妖帝脸上尽是悲悯，话语中也皆是造化人的无奈：“当年谛听走到末路，偶然唤醒了正在沉睡的鬼帝。他对鬼帝说，若是留他一命，便留了鬼帝命中不该断绝的一段缘分。鬼帝本该是异界之人，谛听不该知晓他的缘分，也不该知晓他的过往，可是那份羁绊太，所以谛听听到了那缘分的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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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鬼帝向他而来了。

妖帝叹一气，目光沧桑如日暮老人，与他的模样分毫不符。他有仁之心，却羞于说这仁之心比冷心无的鬼帝还要多。

凡尘之中，莫音和被鬼帝摁在了地上，他的手被鬼帝的一只手握住，鬼帝的另外一只手枕在他的脑后。

莫音和指了指自己的咙，鬼帝正要发的怒火就被莫音和这样一个小小动作尽数瓦解，他无奈吻过莫音和的间，莫音和震惊，这是何

缘分这东西，扯不净，说不清楚。从一开始若是他们没有那事，倒反而有可能失去了能够阻止鬼帝的机缘。冥冥之中似是巧合，但其实从他们心中一念起时，一切早已注定。

妖帝见鬼帝模样，迎上其余两帝不解目光，沉声说：“谛听不日前给本帝发过一则讯息。他说，这一次鬼界之战会有转机现。若是这个转机没有现，三界必破。”

莫音和向秦楚伸手，他相信秦楚会来的。即使他现在已经记不起他是谁了，但莫音和相信，只要她在这里，秦楚一定会过来的。

可是他向自己伸了手。

这是三帝曾经过的荒唐事，又怎是那般容易就能够说的。

几乎就是眨间，鬼帝闪来到莫音和边，周围各鬼全因为鬼帝蛮横气势而湮灭，其余三界人尽数被弹开，几乎人人都在这瞬间受重伤。

莫音和看着他，这一次中不带丝毫怒火，也没有滴泪光，只有鬼帝的倒影。

二帝见鬼帝怔住，正打算发难，却忽而被妖帝制止住。

黑混沌之力骤起，保证外界突破不到其中。

若是要他的命来换自由，鬼帝愿给他自由。只要他活着，无论他在哪里，鬼帝都能看见他，只要他活着。

仙帝大骇，惊声问：“谛听和穷奇不是早就……”话音未尽，剩之言，他该是难于说来。帝也目光沉沉，看向妖帝，要一个解释。

两帝沉默。

……

帝震怒：“就因为这像是假话的话，鬼帝那厮就留了谛听？”

鬼帝眶泣血，万鬼似是有所，齐齐向天哀嚎，响彻云霄，震撼大地。此此景，惊得三帝心中大骇。万鬼哀嚎之象，此生未曾见过。

凡尘四扬，掩盖住了凡尘之中的人影。

话音一顿，妖帝阖眸接着说：“谛听说，鬼帝还要等很久。只要留他，就留那份缘分，因为那缘分和谛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果真的不想呆在他的边，那起码他得有自保之力。鬼帝本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想通能够放莫音和走。他不该是这样的人。他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即使只要他的，也绝不放他离开。鬼帝以为自己能够到的，可是此时一看，他不能。

妖帝。那是他们曾经铸的恶果，而今自然是尝到了：“幸而留了谛听。因为那缘分，就是谛听所说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