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8日

第五章

九半，妈妈准时睡了。

柳如慧洗了澡，穿起了阿聪送她的那件睡衣。这件睡衣很轻，很薄，很柔，

穿在上，几乎不能觉到它的存在。

她站在大立镜前，看着镜中的女人，颤耸，蜂腰圆，修若隐若

现，魅力无穷，看着自己镜中销魂蚀骨的媚态，她又一莫名其妙的冲动。

然后，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仔细化妆。第一次，她把影描重了，她在镜

中端详了一会儿，发现那睛是烈的望之门，重重的影，更突了洋溢的

望。她恋恋不舍地把描好的影去，重描了一次。

这一次，她描得淡些，再对镜端详时，那些烈的望变得温馨蓄，柔

脉脉，顾盼连。

化完妆，柳如慧有一烈的去见阿聪的望。她压抑着这望，找一

本淡黄的照相簿，翻少女时的照片，把照片与镜中形象比较着，她欣地发

现少女时，虽然丽标緻，但缺少丰满，单薄，肌肤缺少。

现在的她，面表丰富，妩媚的肤满足陶醉中，隐隐透一渴望，丰

腴的官述说着无边的和韵味……

柳如慧很满意自己现在的形象。她激动地想，当现在阿聪面前时，准会让

他大吃一惊，准会让他欣喜若狂。

柳如慧知，今晚上她要么步天堂，要么就跨地狱。

这一个月来，她徘徊在亲与之间而今晚她必须作决断，她义无返顾

选择了。

她不会自己去找阿聪，因为她已决定彻底放弃母亲的尊严，而她仅存的那份

女人的尊严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於是，她去了台，观赏丽的星空。

看见满天星星，她突然想起了一位印度诗人的一句诗：你错过了太，如果

泪了，那么你又将错过繁星……柳如慧曾经错过了程志杰，再也不愿意错过沉

文聪了，即便是背负起这个沉重的包袱也在所不惜。

想当初，自己曾恐惧於「」，怕被世人所不齿，被人骂为「禽兽」。后

来她想通了，自己与儿一见钟投意合，两相悦又怎么错了？我们伤害了

谁？妨碍了谁？……想通了这一，她觉得轻松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在背后温柔地把她抱住。

她知该来的终於来了。

柳如慧往后靠了靠，自己的背脊已贴在他上，她觉到他上是赤的，

她把自然地靠在他的肩上，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睛。

他在吻她的发、脸颊。他的手隔着一层薄纱在她的上游弋着，抚摸着

……

柳如慧觉得自己有些东西在沸腾。在四十几年的漫时间里，她还从

来没有这样受过男人的温存。

她与程志杰的那一次，她只受到他的豪放与悲壮。而沉飞带给她的只有无

边的痛苦……

阿聪开始狂起来，他吻着她的额、眉、睛、鼻，然后，他把嘴

印在了她的嘴上，把伸了她的腔中。他把她的挪动了一，他把

手放在她的脖上，他颤抖的手指她的发里，他把她的向一侧轻轻拉开，

以便吻到她的咙。

然而，他们的嘴又很快合在一起了，他着她的嘴、，他的开

始在她嘴里搅动着。渐渐地，柳如慧的也开始动了起来，两片在她中

亲密地缠绕着。

这大的愉悦是柳如慧始料未及的。一个吻竟使她旌心漾，她彷彿在缥缈

的梦中仙境，轻飘飘的，喜洋洋的。

这竟然是柳如慧第一次接吻，这是她的初吻！

当初质朴的程志杰本就不会这样接吻，他只会亲亲她的手和脸颊。而她始

终拒绝与沉飞接吻。

她的手搂住阿聪的脖，忘地享受这份甜。

阿聪把她的脸轻轻推开，抚摸她的脸。

此时柳如慧的嘴微微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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