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被这话羞辱得目眩，迫自己把光抬得更些，以方便汤姆挂掉他的沟。汤姆也不客气，拿起小巧的刀片贴近麦克颤颤巍巍的，手起刀落净利索。

这之前麦克从来没有过，却在他妹妹还没嫁之前时用这样的办法惩罚他年轻的小妹，从清到生理盐，发展到和糖浆。看着他可怜的妹妹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却不敢说话反抗，只是一边趴在他的上挨他狠狠的掌一边小声泣时，他那可悲的自尊心才能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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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刮胡一样，但对麦克来说却是可怕一万倍的惩罚，张，恐惧，羞耻占满了他的脑。当汤姆终于停时候，他吐一气以为终于结束了所谓的准备工作，却看着汤姆拿更让他恐惧的工来。

但同时，之前在班级里打珍妮的班主任麦克，因为那些扰的动作，正在准备明日假期年级大会的惩戒工作。年纪主任汤姆来到汉克这几天被校方关押的单宿舍，不过两三天没见，麦克憔悴许多，胡也了来，没有换衣服使得他上味不太好闻。

在汤姆的注视，麦克不自在地在空旷的学校澡堂里洗了个澡，他觉得自己浑都清不少，但当他准备穿衣服时候却呆住了。在学校澡堂的更衣间，汤姆为他准备好了一剃工，正在等着他。

“你这王八，最好给我老实撅着，时间到了，我要开始挂掉你那些肮脏的沟。”大概过了五分钟，麦克的脸涨红得快要炸掉，突然听到汤姆的声音，“把你的大撅一些，要是让我看不清你的沟，小，别我叫你自己用手扒开。”

麦克脸烧起来，用不可置信地目光盯着汤姆。汤姆冷笑一声说：混账，当你在课堂上扰那位小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天了。很显然你没有把校规烂熟于心，或者说，你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没关系，混，你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就可以了。否则你很清楚，不仅是我们学校我们镇会容不你，被我校开除的老师，在县城和周围任何镇都别想得到一份工作！

他没办法，只好吃着，在中年男人汤姆的注视颤抖着走到矮桌前趴，并在他的指引大大分开双，撅，方便他的沟完全暴来。之后汤姆给麦克的涂满类似刮胡前的泡沫，他抹得很仔细，任何一寸细节都不放过，张和恐惧没有填满麦克的心思，剩一半全都是无法言说的羞耻。

麦克被吓得冷汗都来了，他知汤姆的话完全正确，甚至，如果自己胆敢反抗校规，那么一旦学校曝光他对珍妮的扰，或许不只是在这个省份，甚至在国家里都不会有学校收容他。

二晚，她依旧不敢穿，光着两胀狰狞的趴在床上，本提不上去。她红的泛着紫砂，上面甚至还有几破开的微微渗血来，在空气里被冰冷的风着，她才觉得疼痛得到些微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