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拆迁了，你们以后一个个都是百万甚至千万富翁了。”秦川说。

“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其实我反而不想拆迁。现在不拆迁。我手里有几亩地，一亩地随便什么，随随便便几万块钱来了，一年来，十来万一难度都没有。拆迁之后，虽然能够拿到拆迁款，但那是断饭。只有一餐吃的。到时候，房没了，地也没了。政府也不会给安排工作。我们这些农民，也没有一技之，到时候只能坐吃山空。好多地方拆迁之后，拿到了拆迁款，也不知什么好。最后天天在家里赌，没几年，输得一分钱都没有。你看我们现在，家里建的房，想要多宽就有多宽，四周还有一些果树。菜是自己家地里的。鸭鹅都是自家养的，都是一分钱都不用，以后地没了，房前屋后的空地也没有了，开门就得钱。”老乡看得很清楚。

“是这个理啊。”秦川也听说过很多这样的事。但是秦川还是羡慕这些郊区的农民。随便拆迁一回，就足够一般人打拼一辈的。

在这样的郊区，能够当村支书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在村里找最漂亮的房，不是村就是村家的。柚村的村支书家的房便是村里最好的房。

秦川随着老乡走到村家的时候，村家里开了两桌麻将，看起来更像麻将馆。

“支书。中心医院的医生过来找姚四海家。你怎么搞哦？”老乡向屋里正坐在麻将桌上打麻将的支书姚连刚说了一声。

“哪个找姚四海家？先等一，等我玩了这一盘。”姚连刚拿了一手好牌，正指望这一手牌能够赢一把，哪里舍得扔掉？

姚连刚胡了大碰对，笑嘻嘻地问同桌要钱：“好容易才胡了这一把，都给老拿钱来。”

姚连刚一边问牌友要钱，一边抬向秦川笑：“现在是农闲，没什么事，就坐到牌桌上玩几把。我们乡里人玩得小。搞一天也没多大输赢，没得什么搞。对了，你找姚四海家有么事？他们家好像没人了。姚四海好像在城里住院，他的两个养也都参加工作了。”

“我是中心医院的医生。姚四海在我们科室住院。一直没人过去照顾，平时连饭都吃不上。我过来看看他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亲人，看能不能够过去照顾一。听说他又两个儿。看能不能联系上。姚四海这两天突然发病，差人就没了。”秦川将姚四海的况向柚村的人说了说。

听了秦川的话，柚村的人立即骂了起来：“四海养了两只畜生。把他们养大，又送他们读了大学，现在有工作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这还是人么？我觉得这事，可以打电话告诉电视台，让电视台来曝光。张桂平还是市里的，这猪狗不如的事来。就是要让全中国的人都看看他的嘴脸。让他当反面典型！”

“这事呢不好说。当初姚四海跟胡叶梅虽然住到了一起，却没有办理什么合法手续的。在法律上是不受保护的。虽说，姚四海将张桂平、张桂山拉扯大，还送供他们上了学。但是名义上，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瓜葛的。张桂平和张桂山一直都没有承认姚四海这个继父。”姚连刚说。

“姚四海在谭山市捡了那么多年的垃圾，钱全供他们读了书。既然他们不认这个继父了，总该把了姚四海的钱还给人家吧？这是既要当，还要立牌坊。天底哪里有这样的理啊？”

“就算张桂平、张桂山两个不承认这继父，胡叶梅不能不承认吧？现在姚四海得了病，胡叶梅总得过去看看吧？”

听村里这么一说，秦川才终于明白姚四海的两个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胡叶梅的男人死了，拖着两个拖油瓶，也找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正好柚村姚四海一直没娶婆娘，经人介绍，就了胡叶梅的家门。虽然是了门，两个人却并没有办理任何手续。胡叶梅的两个儿张桂平、张桂山读了大学工作了之后，便将胡叶梅接到了市里，不再承认姚四海这继父了。

“姚四海不是还有一个妹妹么？”秦川问。

“有是有个妹妹。但是姚四海当年张家的时候，他妹妹姚红一家就非常不赞成，担心姚四海是白白给别人家当工。现在果然印证了姚红一家的担心。姚四海死心塌地信胡叶梅的话，不惜跟姚红一家闹翻。姚红也算好的，姚四海刚开始生病的时候，还是经常去看姚四海。但是为了这事，姚红跟她老公还有她的女吵了好多回。”

“对了，姚四海说应该是有农保的。现在他住院了，应该能够从农保那里报销一些钱吧？而且，他既然没有跟胡叶梅结婚，那么他就应该是五保，以他的条件，拿低保应该没问题。”秦川问。

秦川话一落音，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在姚连刚上。

“由于姚四海去了谭山市，农保也没有钱。他好的时候，捡垃圾收也不低，我们也不知他的况。现在既然他生活困难，自然会将他纳到困难的名单之。但是至少要到明年还可以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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