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心澄，这心……你应该能理解吧。”

“我能理解……”程浩底一暗，“但是不敢认同！”他突然手，一记带有泰山之力的指诀向常聿袭去。

“你不会以为凭你就能压制住我吧？”常聿轻松地闪避到一旁，随手在心澄上画了几笔，一个泛着金光的防御罩就将她完整地罩在了中间。

程浩见状收回手指，放在边低语一声，指尖瞬间迸发一银辉。呢喃声不停，银辉如刃，眨间又放大了数十倍，随着程浩手指的方向凌厉地劈去。

“你确实是常家百年难一遇的奇才……”石室狭小，大概是不想程浩破坏到莲灯，常聿生生地承这一刀。他手臂生一金光护着，与银辉相时，星星的火，常聿闷哼一声，微微勾，“连这个你都学会了。”

“还有更的！”程浩一鼓作气，另一只手凝一束冰，往前送半尺。冰顺着空气生，刚一碰到常聿的手掌，就将他的手臂冻成了冰块，且沿着臂膀向全蔓延。

常聿那只手被冻得不能活动，背过躯，索换了一只手跟程浩对抗。手心红光一闪，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飞，不仅破了程浩寒冰术，还燎得他上也着起了火。

这火不知是什么火，不仅奇无比，还比一般的要易燃许多，差没把他发烧着。

“收！”程浩收回银刃，在地上打了个扑灭上的火，就势来到石门边。他本想通过赵兴岚上的法宝通知张天师，可转一看，门墙边，哪还有赵兴岚的影？想必是他突然清醒过来，见状不妙就逃跑了。

“程浩，”常聿的脚步声靠近，“别无谓的挣扎了，一切都天意。”

“去你妈的天意！”程浩咬破手指，双手结印，随带着的那枚魂钉腾然从袖中飞，顿时无数枚钉影遍布石室，尖指常聿，蓄势待发。

“千光阵？”常聿无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又何必如此……”

一刻，万千钉影嗖嗖朝他飞来，想要把他钉成个筛。

“破！”常聿闭，轻喝一声法诀，周光芒大盛。那光似乎能把全的钉影溶解了一样，想象中刺穿□□的声音迟迟没有现。

程浩受到迎面而来的刺目，意识地挡住了睛。这个招术，他从没在常聿给自己的书里见过。

光芒过后，“叮”的一声脆响，魂钉又变回了原来寸余的样，掉落在地。同时，一摧心剖肝的力量反噬着程浩，将他抵在石门上，像是被石碾压而过。

千光阵已经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术，可前的常聿却分毫未动，他朝程浩伸手，“放弃吧，很快就会过去了。”

程浩着气，“你们当初，想生我就生了我，现在要用我时，就要把我的命收回去？你们到底当我是什么！”

常聿叹了气，“不关心澄的事，我知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世……”

话未说完，一柄青铜小刀忽然从黑暗里飞而来，正中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