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把脸凑上去，笑眯眯地说：“这样吧，奖励你气，你自取！”

见他的嘴就要贴上来，余川忙用掌隔开，程浩就亲到了他的手心上。

“程浩！”余川气哄哄地甩开他，“你个大骗！”

“别急啊，我跟你开玩笑呢！”程浩追了上去，“你看这是什么？”他变戏法似的从后掏一颗鲜红的苹果，“给你！”

余川接了过来，苹果压在手里沉甸甸的，看来分很足。他疑惑地问：“你怎么会有苹果？”

“刚刚从供桌上拿的。”

“你偷供果？”

“这怎么能叫偷呢？这些果本来就可以吃，而且吃了还会得到佛祖的保佑。送给你，保佑你往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命百岁和我白到老！”程浩勾住他的脖，不容余川多想，又说：“很快就是圣诞节了，就当我提前送你的圣诞礼！”

余川不理会他的胡言语，盯着手中的这枚苹果，觉得有奇怪。明明是一颗新鲜的果，果油，可却没有一光泽。

“你要是不想吃，回去摆到屋里，当香薰也行！”

程浩挂在余川上，两人慢悠悠地晃回了房间。

回到僧舍，程浩刚找到了只盘去装苹果，张天师就敲门，“你们睡了吗？”

“睡了！”程浩回答。

张天师二话不说就推门来，“哟，哪来的苹果！”

“别动！这是我给余川的！”程浩像老母护崽似的，忙将苹果藏在后。

“瞧你那小气的样！”张天师也没继续抢，回到桌前坐，“事我都好啦，就等常聿回来了。”

余川说：“刚刚我们去了大殿，发现清虚师父好像也不太正常。”

张天师不以为然，“不正常就对啦！他是帮凶，这么多年常聿的事他肯定一清二楚，我们也要防着他！”

程浩把苹果放置好，端到桌上，边走边说：“我略地看了一，佛像前的莲灯有好几百个，可见他俩在这山里害了多少个人！偏偏受害者还不知，对他们恩德。”

“所以现在鼓励大家相信科学，不要迷信，靠自己脚踏实地地工作奋斗，多好啊！”

“你一个天师说这话，”程浩啧啧，“好意思么？”

“我怎么了，我又没招摇撞骗，而且还有正经工作。风里雨里地送外卖，勤勤恳恳还房贷，多典型的一个好市民的例啊！”

“你跟余川说的那些狂七八糟的话，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张天师笑两声，“那不是一计策吗！你看，赵兴岚合得多好。再说，要不是为了你俩，我能辞职来这里吗？真是狗咬吕宾……”

“好了，别念了别念了！”程浩听他跟唐僧似的开始念叨个没完，忙捂住了耳朵。

张天师摇摇，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枚苹果，神顿时凝重起来，“这是哪来的？”

“怎么了？”程浩松开手，见他还对自己的苹果念念不忘，便说，“我从供桌上拿的，你想要，再去拿一个不就行了？这可是我专门给……”

“这个苹果有问题！”张天师说完，一个手刀劈了去。

程浩睁睁地看着自己送给余川的圣诞礼在他的手底四分五裂，还没来得及发火，前的一幕让他差没吐来。

原本看起来又大又红的苹果，没想到里面居然是中空的，果分被一团蠕动的虫完全蚕殆尽。此刻苹果被张天师劈开，那团虫也掉落在装苹果的盘里，受到了惊扰，四散开，一条条胖的躯，像苍蝇的幼崽一样令人作呕。

三人同时站起来后退了几步，大概是心理作用的原因，都觉得上好像有虫在爬。

“这是什么东西啊？”余川抱住手臂，离得远远地问。

“苹果里怎么会有五彩斑斓的蛆？”程浩看着那团青紫的蠕虫，发麻。

张天师说：“什么蛆？这是□□蚕！”

“蚕？为什么会在供果里？不会是想在里面吐丝织布吧？”程浩看到那些蚕虫接到空气，不一会儿就停止扭动，好像死了一样。

“你是在哪座佛像前拿到它的？”张天师问。

“就在大殿里的准提度母菩萨前拿的……”

“你看到的那座佛像什么样？”

程浩看了余川一，回忆：“是一金冠，面容很慈祥的佛像，背后有很多手臂，坐在莲台上。”

“听你的描述，确实是准提度母菩萨……”张天师有些捉摸不透这个苹果的用。

“不过……”余川想到了什么，他说，“菩萨的每只手上都托着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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