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个孩，我担心她持不住，所以一直没同意。后来她跟我闹脾气索拒绝吃药，她那时的况一旦停药随时都会昏过去。我不得已，只好答应。”

“那为什么你要把我丢到黎城去？”

常聿顿了顿，不答反问：“严鸣礼有没有跟你提过你的生日？”

程浩摇，“院说他捡到我的那天是三月十七，我一直以为这是我的生日。”

“不错，是三月十七，你的生日那天，恰好是心澄离开的日。”

程浩明白了，“所以你认为是我的生直接导致了她的死？”

“我当时没办法接受你，”常聿苦笑，“你很健康，心澄吃去的药有一分被你收了，但看到你我就想到她苍白痛苦的脸，这一直是我心的梦魇。把你送到黎城是恰好是因为小南山在那里，我想余川醒来的时候你恰好可以陪在他边，没想到余川提前醒来了，我只好拜托一位师父去指你。”

程浩恍然大悟，“那天我在街上撞到的和尚是如意寺的人？”

“是的。你生时我在你上了一霉咒，因为你是常家的血脉，稍微有些不同寻常就会引来很多目光，我宁愿你平庸，也不想你被燕宁那人发现。不过现在看来，那霉咒应该已经被余川解开了。”

程浩了咙，“如果说，余川当年没有事，你就没想过自己把我养大吗？”

常聿一如初见时的清冷，他摇，“我的人只有心澄。”

“我明白了……”

这场屋谈心没有再继续去，程浩回到僧舍中，余川正抱着枕在床上打。

“你去哪了！”见他回来，立刻扔掉枕坐直了。

“我去找常聿去了，”程浩挠了挠，“你在等我啊？”

“你去了半天，也没说去哪，我还以为你又遇到燕宁了！”余川对他的短暂消失十分不满。

“哪能啊，他们死的死，伤的伤，现在是他躲着我们，”程浩边说边走，坐到床沿上看着他，“不用担心。”

余川见他神恹恹，问：“你好像心不太好，不会是被常聿骂了一顿吧？”

“这可要比挨骂要难受多了。”程浩闷闷地躺在床上，盯着的房梁。

余川居临地看他，疑惑地问：“他怎么你了？”

“唉，他不想要我呗！”

“他不要你我要你！”

程浩的心砰砰狂，还没等他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余川想了想，接着说：“要不这样吧，反正我和常聿是朋友，你认我当爸爸，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程浩一个坐了起来，几乎跟他鼻尖着鼻尖，咬牙切齿地：“谁要认你当爸爸！”

余川往后缩了缩，“我是好心唉！你凶什么凶！”

“不是生理年龄还是心理年龄，你现在多二十岁，应该叫我哥哥！”

“可是辈分你才应该叫我一声叔叔！”余川不服气。

“叫哥哥。”

“侄！”

程浩跟他拌了一顿嘴，郁闷早散了，嘀咕，“算了算了，早晚让你哭着喊哥哥……”

“你说什么？”余川抖了抖耳朵尖。

“没什么，”程浩重新躺，“对了，明天常聿要去一趟，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让我们等他几天。”

“他是去找燕宁？”

“嗯，如果能顺利把燕宁带回来，一切就结束了。”程浩忽然觉得有怅然若失。“真像一场梦啊……”

从山间野寺，到江心漩涡，再是现在的蓬山迷雾，两人相识相知，像是一场绮丽冒险的梦。只是谁也不知不知，梦醒来到底是什么样。

余川也在他边躺，“这场梦可真，一梦就是三十年。”

程浩翻了个，枕着胳膊侧躺着看他，“那你是喜以前，还是现在的生活呢？”

“当然是现在了！”余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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