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只有两年的记忆。”

尽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程浩还是觉得有些沉重。所幸并不像梦里一样，常聿跟自己有着同样的脸。但此刻余川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他面前，岂不是羊虎？

“我什么时候见过你？”程浩毫不客气地后退了一步，忽略了对方的手。

木门年岁久远，发刺耳的声音。门一开，程浩就看见自己要找的人站在院中的松树，另有一个灰白发的中年居士在他旁，留给程浩一个背影。

程浩讽刺：“别装了，什么你救了我？地变四法是谁设的？还不是你？明明是贼喊捉贼。”

两人正聊着什么，气氛十分洽。此时听到开门声，同时抬看向他。

“哈哈哈！”常聿的笑声越来越放肆，惊起满山的黑鸦，他再次发力，一秒，程浩的脖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不可能！”他看着陌生的木质房梁，猛地坐了起来，环顾一圈，发现自己正在一间小木屋里。屋里的陈设简单净，除了床和衣柜，只有窗的一张木桌。

“不行！”程浩握住余川的手，将人拦在后，“休想伤害他！”

一转，常聿着一张可怖的面站在他们后，冲着两人粲粲地笑。

那人也并不恼怒，只是负着手，中不起任何波澜。

程浩稍微松动了些，“我？”想了想，“我确实有一件事要问你，我想知自己的世。”

常聿低一抹苦笑，转瞬即逝，“果然，你和他一样，都不太好骗……”说罢，对余川，“余川，我有话要跟程浩小友说，你先照我刚刚说的，巩固一灵。”

“一切确实因我而起，你们能来找我，我很兴。”

“你没事吧？”程浩皱着眉走到余川边，将他从到尾地打量了一遍。

“这是哪里……”程浩喃喃自语，一低，发现上已经被人换上了半旧的布衣，不是自己原来的那，看款式，像是修行之人日常穿的衣衫。

程浩啧了一声，“我倒是也想平凡地过完这辈，可你为什么要安排我的生活？从收养我的养父，到遇见余川，不都跟你有关吗？”

“不……不可能！”程浩心中一震，急火攻心，再加上憋着一气，忽然睁开，从梦魇中清醒了过来。

常聿顿了顿，：“这是我们二人的事，我已经和他解释过了。你呢？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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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程浩被他掐得不上气来。

常聿颔首，“你被困在地变四法的地动中，我受到了，所以手救了你。”

“程浩！”余川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常聿阻止。

两人门，木门吱拗一声，将沉睡中的程浩留在了屋里。

“我没事，你终于醒啦！”见他醒来，余川也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你救了我？”程浩盯着常聿，这才发现用中年形容此人已经是极限了。除了发斑驳发白，珠浑浊了些，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皱纹，相貌清冷肃然，看起来最多不过三十岁。

“程浩，”居士看着他，抬起手想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久不见。”

程浩摇，“别打哑谜，当年你为什么要害余川？”

常聿像是料到了他会这么问一样，平静地说：“你平凡了二十多年，为什么突然想知自己的世？”

“余川，过来！”常聿的手往虚空中一探，好像是要摸余川的衣角，。顷刻间，一无形的力量将余川往他边拉去。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是谁么？你看看，我究竟是谁……”常聿摘面，来一张和程浩一模一样的脸来。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常聿，不，是另一个程浩神癫狂。

余川知他有意要将两人分开，便，对程浩：“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我们的。”说完便到木屋里去了。

“余川！”程浩了床，三两步就来到门打开了门。

余川拉了拉他的手腕，说：“程浩，他就是常聿，是他救了你。”

常聿沉默了一瞬，叹了气：“先跟我来吧，你所有的疑惑，我都会告诉你。”

梦里的程浩涌一豪气，“就凭我。”

常聿戏谑地看着他：“就凭你？”

程浩了一场噩梦，梦到自己和余川仿佛在被什么人追着，奔至悬崖边再无路可逃。前的绝不见底，稍不留意就会坠落亡。

“等回我跟你说……”余川小声在程浩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