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程浩把零放到桌上，没有打扰他，“我先去饭，你尝尝这些，我们小时候可喜吃这东西了，虽然是垃圾品，但少吃一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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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绿火车可能要二十多个小时，现在都是铁动车，很快的！。”

“呦呵，”程浩接过来翻面看了看，啧啧称奇，上面的照片不知他是怎么变来的，年轻俊俏的面孔努力装一副严肃的样，可惜的一缕呆破了功，“像倒是像的……”

“借？证件还能借的啊？”

余川目光闪了闪，“你从那个天师那里问什么来了？”

“哦……”余川以前从没过远门，以往都是常聿跟他说一些云游路上遇到的事。

“啊……真麻烦！”余川想了想，“那我可以去问别人借一张啊！”

“简单，用易术嘛！可以拿一张假的证件跟别人换，等我们到了地方，念一咒语到时候又会换过来，只要这几天不被主人发现，就没事了！”

程浩觉得可行，“可以是可以，可是问谁去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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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铁？”关于新世纪，有太多速发展的行业与事，许多都是余川不曾听说过的，所以他总是会到好奇和新鲜。

余川用余光看见他转了厨房，随即目光落在那兜零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用一整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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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程浩无所谓地咧嘴一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而且你不是帮我驱除霉运了吗？我本来就是气运旺盛的质，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

程浩小声嘀咕：“不就是调包么……行吧，我查查铁。”他打开手机的12306，搜索了一路程。

“就是跑得很快的列车，坐地日行三千里都不是梦，”程浩一边简单地解释，一边查路线，“太好了，有直达的车，只要五个小时就能到。”

余川说：“这个你就不用了，我有办法！”

程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你打算怎么‘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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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顺手帮他查了一，“天京要久一，六个半小时。”

余川对这个速度还是没有概念，“那要是坐铁去天京，要多久？”

常聿会在山里走上十天半月，也会去挤人攒动的火车。轰隆隆的绿火车从南到北，一开就是一两天。常聿见过西南的铁猫熊，见过东北掌大的雪，见过中原的万倾农田，见过东南的山海相望，也见过西北的大漠连天。他把自己经历的一切，甚至包括一些灵术，都告诉了余川。

“恐怕还不行，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障目术在通检查方面本没用。”程浩摊了摊手。

他们曾经无话不谈，待在那个叫踏雪公馆的大园里，度过了最宁静、同时也是最没有自由的一段时光。

程浩打定主意要再去一次如意寺，不那个安排了他半个人生的人是至亲或是仇人，他都要个明白。不仅因为余川，也是为了他自己，他一定要摆脱这迷雾一样的境地。

◎ 程浩打定主意要再去一次如意寺，不那个安排了他半个人生的人◎

余川急：“可是……”

余川问：“如果调好了，我们就立刻发吗？”

“他说，我家人确实在东南方，所以我要跟你一起去如意寺。”

两人各怀心事地吃了顿饭，收拾完餐桌，程浩说：“等会儿我跟方圆商量一，这次不知要去多久，看看他能不能给我的工作调个时间。”

余川说：“暂时‘借用’一嘛，到时候我只要改变一自己的相貌，这样证件也是真的，相又对的上，不就可以了？”

余川颇为受用地扬起，还没得意两秒钟，程浩又说：“可惜现在检票都是智能读数据，即使外观再像，机也能辨别来证件的真伪，还要人脸识别，所以还是不能用。”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余川觉得他是在质疑自己的能力，抬手的功夫，手里已经夹着一张足以以假真的份证。

“不识好人心！随便你！”余川抿了抿，再没理程浩，不知是在生闷气还是在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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