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余川烦躁地摇摇，“你要是去了！万一又像今天一样，手机坏了你还不回来怎么办！”

“你怎么会没有脚？”程浩的目光落在那两细的红痕上，“你想起什么来了？”

“之前跟你说过，我是一觉醒来后变成这样的，”余川难得地脆弱的神，“我记得我了场噩梦，很痛很痛，但是不知为什么……原来我的脚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拿走了。”

“那你不准去工作！”

“他是谁？”

“这样吧，等我上班的时候，我就帮你把手机连上充电，等我再教你怎么打电话和视频，你要是觉得无聊就给我打电话，这样行吗？”

“那你怎么突然要给我钱？”

“好，明天我带你去公园，你肯定也喜那里。”程浩松了气。

余川失望地收回目光，“他确实很厉害，我之所以能凝聚成灵，使用玄术，甚至怎么附灵，都是他教我的。”

“为什么？”程浩实在无法理解他的想法，“我就算工作也会为你提供气的，你放心。”

程浩暗骂了句变态，“那人要你的脚什么？”

“哼！”

程浩见他没反对，便回过来。只见余川抱膝坐在沙发上，睫上还挂着星星的泪光，一柔的碎发禁不住搓，有几缕地翘在，加上那张赌气中的面庞，看起来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余川说：“我以后会给你钱的！”

“不，我们从小一起大，他曾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我现在不能说……他很厉害，被他知我离开了那个地方，恐怕要抓我回去，”余川收手臂，看向程浩，“而且，他要是知你在帮我，你恐怕会因我而死，你怕吗？程浩。”

“我也不知。”

程浩此时心中五味杂陈，试想一个耀得如同星辰的人，在睡梦中被走了脚，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死在了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几十年后带着一团团谜雾醒来，然而亲人早已经死绝，举目无亲，无依无靠，那是多恐怖的事！

“不是！”

“怎么了？”

程浩被他问的一愣，“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神通广大的人？”

“这个人是你师父？”

“那好吧，”余川勉为其难地应了声，“不过你要答应我，多带我去人多的地方，今天我在商场就很舒服，灵力也恢复得很快。”

“啊？可我已经找好了啊。”

余川说：“不是现在，是等我恢复好，答应给你的钱一定会给你！”

“是谁的？！”程浩简直控制不住自己脾气。

余川瞄了他一，“那你就不要去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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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理解为什么余川会对于他的晚归发那么大的脾气，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经历了那么多常人无法及的事，想起曾经所遭受的痛苦，还要独自面对……那可是活生生地脚，对方究竟有多么残忍！

谁知余川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还有……我今天想起了一些事，可能我的灵想要完全恢复会有困难。”

“可是还是会有两三天你不在，我不想一个人待在你家，太无聊了。”余川垂眸，抱膝的两只手臂又白又细，隐隐可见青的血，跟真正的人相差无几。

“真的！不骗你。”

“好了，说说吧，你想什么？”

程浩有些摸不着脑，“啊……好，那我等着。”

怎么又说到钱上去了？程浩以为他又想要什么东西，便问：“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还能承受得起就可以给你买。”

“我知我脚是怎么回事了，”余川摸了摸自己的脚踝，皱着眉说，“我的脚腕里没有脚。”

“我曾经一个很信任的人，我不知他为什么要背叛我。等灵力攒足了，我就去找他，拿回自己的东西。”

“不会，我找到了一个很合适的工作，一个月只要上两三天的班，其它时候都会在家。”

话有累哎。”

连朋友都害，程浩更觉得此人可恶，“死就死！死了我也要跟他同归于尽！”

“真的？”余川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