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你的家人……都不在了？”

“嗯。”

“那最后你真的被人救了？你没有死？不是鬼？”

“你说呢？”余川反问。

“不对啊，你要是没有死，今年起码四五十了，不可能还那么年轻！”程浩挠了挠，一雾，“难说……其实你就是死在了火场，但那个被救了的人不是你，他逃来后冒充你的名义继承了燕氏集团！”

刚说程浩就觉得不太可能，自我否认：“可是你有那么好冒充吗？堂堂一个知名集团的继承人，可以不经过司法鉴定就确认继承那么大一笔家业？”

余川着椅的扶手，指尖发白，“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但我绝不是死在大火里……”

“所以又回到了那个问题上，你到底怎么死的？”程浩实在太好奇了，前的这个少年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故？

余川被他问得一时间心如麻，扶着额角：“想不起来了！疼，我要打游戏！”

“哎，”程浩叹了气，“算了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说吧！”

余川虽然说要打游戏，但明显是心不在焉的样。

刚才他并没有说谎，关于他是怎么死的这件事，他是真的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过完生日会，有人把他送回了家。因为生日会上喝了酒，他又是一杯就倒的酒量，回家后很快就睡着了。之后就是断断续续的噩梦，好像中间有次因剧烈的疼痛醒来，但怎么也睁不开。再次醒来已经过了很多年，他现在了小南山的破庙里，看着腐烂且不能活动的双，漂浮在一片黑暗之中。

……

程浩完饭回来，见他连输了好几把，兴致缺缺的样，便放碗筷，“又输啦？等我吃完饭带你。”

余川嗅到烟火味，往餐桌上看去，“这就是你的午饭？”

一碗清汤寡的青菜面，看着实在没胃。

“对啊！”程浩哧溜哧溜地吃得很香，“我可是跟王师傅学过厨艺的，只不过家里就一个人，那么丰盛没有必要。”

余川说：“我想吃红烧，晚上给我。”

“你一个鬼，又不能吃！”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只要是人间的气息，我都能受到！我就要吃！”

“好好好！”程浩拿他没办法，“小意思，还想吃什么？晚上给你一手！”

“红烧、清蒸北海鲜蟹、鲍茄盒、松桂糕……”

“打住打住，”程浩咬断嘴里的清汤面，难，“我说大小、哦不大少爷，你能些简单的吗？有的我都没听说过……”

余川瞪他，“不是你问的我想吃什么！”

“我错了还不行吗！”程浩发誓，以后再也不说话了！

“那就红烧吧！别的恐怕你也不会。”

“行，红烧我是相当拿手！”程浩三两解决了面，洗洗刷刷，回来后把余川从椅抱到沙发上，两人挤在一起开黑。

“你现在什么段位？我开小号带你。”程浩偷瞄了一余川的游戏页面，却被他捂住不让人看。

“不给你看！”

“不看就不看，我加你了，通过一好友。”

“哪个是你？”

“我叫暴躁老哥。”

“这个游戏怎么给人起的名字？怎么都是暴躁开的……”不明所以的余川气鼓鼓地了个通过。

“咳，可能它词库里没有更多词汇了吧。”程浩心虚。

程浩邀请余川了房间，一看，对方还是青铜三，心说：不会还没赢过吧？

脸上却装作不知的样，了排位。

“你玩什么？”余川秒选了妲己，见程浩选了个自己不认识打野英雄，警觉地说：“你行不行啊？”

“让你见识一什么叫野王！”程浩了游戏，一通杀，几次从敌方英雄手机把余川救了来，可架不住余川还是往敌人塔送。

“那是防御塔，你可不能冲到塔啊！”程浩教他。

“哼！”

说的好像有用，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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