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耸了耸肩，“我也没办法教你赚钱。”

“哎？你这是什么表？”余川不满。

“真的假的啊！”

“你很穷？”余川挑眉看他，又环顾了一房间，“人很倒霉，房也是老破旧。”

……

程浩两冒火光，“你答应了？”

“多、多少？”程浩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盯着余川，只见他薄一张一合，吐几个字：“一千万，金。”

什么态度啊，摆明了就是敷衍。

程浩了肩膀爬起来，愤愤：“怎么说也是我帮你来的，你还恩将仇报！有没有……”

“嘛？”

过了一会，心平气静了，程浩冷静来，见卧室一声音也没有，顿时有些后悔，心想：他毕竟不是普通人，万一生气了，一个恶鬼掏心我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我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不如还是先顺着他来吧，想办法尽早送走这尊大神比较靠谱。这样想着，便返回了卧室。

“我靠！够了啊！我就这些衣服，你穿不穿！”程浩把衣服丢到他上，也来了脾气，气哄哄地去了。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还是个瘸，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话未说完，一力量裹挟着程浩把他重重地拍到地板上，看起来就像他自己平地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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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被一盆冷浇，程浩蔫了。

“余川！”程浩觉得自己的火气又有往上冒的趋势。

“哼！”余川垂手。

“忘了！”

砰！

“给你小教训！”余川弹了弹指尖，“次再胡说就把你拍到墙里。”

走到客厅，程浩差一脚没把茶几蹬翻，“老可从没这样伺候过人呢，你还在这挑三拣四！赶明儿把天师叫来，把你收拾一顿你就知抱痛哭了！”

“不要，像街推车的。”

“只要你帮我件事，我就给你一千万。”

“你之前不是还能飘来飘去的吗？为什么变成人了就动不了了？”

“啊！”一声惨叫。

“那你的脚是怎么回事？这个总能问吧？”

梗了一，默默地吐槽他的恶劣格，但还是重新拿了一衣服来。

程浩腹诽：刚刚摔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珍惜……

抬一看，余川正靠在床歪着脑袋猫。宝剑则一脸享受地眯着，呼噜声响得像拖拉机。那一人一猫安逸的画面，若不是看到自己拿给他的衣服全都被故意扔在地上，别提说有多引人了。

“这件？”

余川挑起薄薄的，瞥了他一，“勉行吧。”说罢不不慢地打了个响指，程浩手中一空，再看余川，已经穿整齐了。那程浩穿起来很合的衣服，到余川上，稍显空，为他增添了一份羸弱之。

“……”我欠你的啊！程浩哭无泪，疼地默算着账余额。

“不要，太哨了！”

得知他不能行走，程浩的视线落在他的双上，两殷红的疤痕像是刻上去的一般，在余川脚跟上方十公分的位置，从正面看倒是不怎么显。

算了，程浩识趣地不再追问，转笑眯眯地说：“余川，等你那个什么灵恢复了，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你想啊，你用的这个充气娃娃可是我了大价钱买的，而且还要给你添置衣服、买椅……回我还得找关系给你份证明，不然你怎么去天京啊？件件都需要这个……”程浩搓了搓手指，“我现在又是失业人员，所以能不能教我个赚钱的法，带我走上人生小巅峰！”

“这件？”

程浩如愿以偿地撞到了墙上。

“难看，我不喜红！”

“不过，钱我有的是，倒是可以给你一。”

“嘶……”见余川又要抬手，程浩连忙认输，“别！我知了！”

程浩心里一松，以为终于结束了这场换衣之争，只听余川说：“我的走不了路，你尽快给我准备一只椅。”

“真的？”程浩犹如死灰复燃，瞪大了问，“你有多少钱？”

程浩忍了，又心挑选了一，赶在余川开前说：“这可是当最行的款式，而且还是牌货，大明星XX同款，应该可以吧？”

默念不能跟鬼一般见识，程浩把衣服捡起来，拍了拍尘土，挤一个笑容，“要不你先凑合穿这吧，等回我去商场，你自己挑总行吧？”

谁知余川还是撇着嘴挑挑拣拣，“这个纹太土了，我不要。”

“灵还没恢复，不想浪费灵力。”

“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