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鬼也有名字？”程浩嘀咕。

“我就在你面前啊。”

“你说好要帮我的，但为什么没有去降雪坡？”

“我……不是不帮你，是真的找不到地方，我问了好多人，大家都没听过降雪坡，我真是有心无力啊。”

“也许吧。”

“真的？”那鬼却有些犹豫，“你不会是想找个士来害我吧？”

“程浩……”程浩如实以告，打算先获取他的信任。

“那你去世多久了？”

“最好是人。”

那鬼却：“我暂时可没法跟你闹着玩，今天我只能维持半个小时和你。”

“你叫什么名字？”

回应他的是一阵静默，“……”

“那你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在小南山里？”

降雪坡？小南山……怀表……破庙中的恶鬼……

“什么采补……”那鬼嫌弃，“你太鄙了。”

余川沉默了半晌才回答：“有一天，我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破庙里，困在莲台上怎么也挣脱不了。低一看，发现已经腐烂，我这才知自己已经死了……至于为什么会在西南省，我也不知。”

“我要先找到一合适的载，这样就可以在界活动，顺便养养灵，然后……之后的事再打算。”

程浩忙解释：“我真的只是好奇地问一，没有恶意哈！”

“什么踏雪公馆？我们黎城什么时候有过这个地方？”程浩实在有些摸不着脑。

那鬼啧了一声，“人死后才会成鬼，鬼死前也是人，怎么会没有名字？”

程浩试探地问：“敢问您现在何方？可否显形让我心里有个谱啊……”

程浩目瞪呆，“这也太幻了……难是你生前得罪了什么大师？”

“我叫余川。”那鬼。

“胡说，降雪坡明明就在山，坡上有座踏雪公馆，人人都知，你怎么会找不到？你还在骗我！”

“什么！那不就是鬼上吗？”程浩心不好，瞥向卧室的门把手，准备伺机开溜。

程浩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是号称天第一恶鬼吗？这就不行了？”心里默默盘算着，要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如趁他现在受伤，找个人把他收了，免得为祸人间！

那鬼哼了一声，“有些事，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就是你，卑鄙小人，你向我承诺的事本没到！”

“你哪位啊？我承诺什么了？”程浩一雾。

那鬼气愤不已，“我让你的事，你为什么不？我帮你山，你却背信弃义！”

“那就已经三十年了。”

程浩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颤声：“你是……你怎么来了？”

跟人相似？程浩转了转脑，一个东西忽然闪脑海，“有了！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以帮你找一载。”

“好吧好吧，”程浩确认了恶鬼暂时没有要将自己的意图后，慢慢放松来，盘坐到床边，问，“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是不是要去采补，修补你的、呃……灵？”

“天京？那可是首都，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程浩总算搞明白了，合着这鬼是搞错了地方，怪不得怎么都找不到降雪坡。

程浩想象着一只的苍白腐烂的跟自己脸贴脸的场景，忙后退缩到墙角，“有话好好说，您可别突然冒来吓人啊！”

“黎城？这里不是天京吗？”那鬼吃了一惊。

走来走去，想要找到声音的源。

程浩心：先稳住你，让你没机会手，再赶找个人把你超度了……

“载？什么样的载？”

“20XX。”

程浩继续试探，“那、那总得一些鬼的事吧，我的意思是，要怎样你才能恢复呢？”

“三十年？你多大啊？”

那鬼若有所思，“黎城，西南省的黎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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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哪一年？”余川问。

程浩被他戳中了心思，有些尴尬，“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或者，跟人类相似就行，比如等人大小的木偶、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