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银铃

◎我想跟他一起地狱◎

施灿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以前经常幻想自己中了五千万大奖的话该怎么，有时候想着想着还能忍不住笑声来，可真当大奖砸来的时候除了懵还是懵，虽然现在发生的事比大奖还大奖了无数倍。多绪同时从心底发了芽，争先恐后地想要破开他孱弱的躯和灵魂，相互较劲相互冲突，施灿觉得一阵阵恶心，他空的心像堆满了荆棘，动一都疼。

“主——”游光还跪在地上。

“你……你别这么叫我……”施灿实在不敢应那一声主，他从生到死，别说属了连个实习生都没带过，这突然来个轰轰的神仙说是他五千年前的随从，他始终觉得荒谬。

“这些年你受苦了。”游光还是没有起来的迹象，但看着他的神已经不再凌厉，反而多了些让他避之不及的殷切与欣喜。

可是这单方面的期盼叫这一场重逢来得不如人意。

施灿笑了两声，心说要不是你这混小闹那么多事，我他妈能受那么多苦吗？见得12月也要过完了，这个月的功德又泡汤了。

“你先起来吧，你老这么跪我我总觉得要折寿。”施灿一双手递去又回来，来来回回了好几趟，怎么都别扭，游光听他说完果真站了起来，握着扇乖巧地立在一旁，施灿有些忌惮他，悄悄往苏慕躺着的地方挪了挪，他这才看清苏慕现在的样。

“你最好别碰她。”游光看他的意图，在他动手前制止了他，“她是夜神的人。”

“碰了会怎么样？”施灿问，“她又没死，总不会诈尸吧。”

游光：“……”

施灿见游光不打算发表什么谈阔论了，索拨开杂草走过去，苏慕一黑衣看不清伤势，但血腥味十分烈，边的草堆也沾满了血，只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得一二净。

“苏慕？”施灿蹲半抱起她，“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一儿回应都没有。“你动动珠也行。”还是一样。

施灿突然想起刚刚游光对她的称呼：“你刚刚叫她什么？什么……神女？”

“夜幕神女。”游光十分上地开始解释，“她曾是夜神座织星布月的神女，那件事后她也跟着被贬，一直游在凡冥两界。”

“她的待遇还不算差，至少没被控制自由。”施灿慨了一句。

“算是吧，其实她也没什么，只是跟错了人。”游光说，“主，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施灿被他一声声的主叫得胆寒：“我的时间也不值钱，浪费就浪费吧。”

游光非常不悦地皱起了眉，膛剧烈起伏地吐一气，克制着愤怒：“我说这些并不是同你闹着玩。”

“那你要我什么呢？”施灿也来了脾气，“你要我破坏生死簿的规则，要我杀人，我不到我也不想！”

“难就算了吗？”游光怒，“五千多年前你受的凌/辱折磨算什么？天上虎视眈眈的神仙，地上虚与委蛇的凡人，还有黄泉之那些为虎作伥的鬼官，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吗？”

施灿无法对昼神的悲惨遭遇同受，即便在游光中，他就是那个倒霉的白昼之神。

“我只是想让你恢复所有的记忆神力，恢复原本的份地位，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游光走到他跟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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