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阿灿。”栖迟帮他盖上被，俯抱住他，重复着，“谢谢你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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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难受吗？”栖迟又开始威利诱了，“你要是不乖，我就把你绑起来。”

“还行，适应的。”陈冉努了努嘴，“冷清是真的冷清，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什么鬼影，等今年过完年我就申请调回来。”

“我很担心你，灿哥。”

他去找苏慕嘛？

我。”

“没事。”栖迟笑了笑，“牢里发生的事都不算数，它什么都代表不了，忘了就好。”

“谢谢。”栖迟说。

“栖迟？”他叫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没谁。”施灿不想骗他，“我一起床就没见到栖迟……”

“乖，我给你上药。”栖迟持不懈地哄他。

施灿笑眯眯：“好呀。”

“栖迟！”他兴奋地冲到门边，“你怎么不带钥匙……”

“还剩最后一。”

鬼城里消息飞得快，第五殿里发生的一切早就一传十十传百如蒲公英散开了。

药膏冰冰凉凉舒服，施灿放弃挣扎，僵的四肢松来，结果啪的一声，栖迟居然一掌拍在了他的上。

他那死鬼老大是个说得得到的人，胳膊扭不过大，施灿识相地闭上了嘴，不不愿的趴了过去，栖迟驾轻就熟地脱他的，扒着仔细看了看。

靠，神经病！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虽然施灿觉得自己一都不好，“你呢，你在鬼牢里当差还顺利吗？”

“咦，你在找什么？”陈冉瞧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跟着往外看了看。

“我不！”施灿拒绝，“我等它自己好！”

他刻意放缓动作，每拍一就倒数一个数，这恶趣味快把施灿折磨疯了，他攥着被角，咬牙切齿：“要打就快打，别磨磨唧唧的！”

这个动作简直暧昧又/，施灿忍住没叫来，气急败坏地质问他：“你打我嘛！”

“忘了吗？”栖迟打趣他，“你欠了我六，现在还剩五。”说着又在上不痛不地拍了一，“四。”

施灿关门的时候往外张望了几番，依旧没有栖迟的影。

什么叫不算数？

“城了。”陈冉没当回事，“我刚来的时候路上听鬼差说的，好像看到他去城外找苏慕了。”

施灿瞬间怔住了，他不明白栖迟为什么突然说这两个字，但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好事。

敲门声响了起来。

一句话就把小可哄好了，小可拎着大包小包门：“我请了半天假找你玩，买了好多零！”

他陡然到一阵慌，急急忙忙床，结果脚一差跌倒在地。

抱怨的话堵在了间，陈冉扑闪着圆圆的大睛冲着他笑：“灿哥！我好想你！”

“你……”施灿看不见他的表，“你怎么了？”

“你造谣我有痔疮我就不杀你吗？”施灿哭无泪，“这好了，他们非但知我被你上了，还以为我得痔疮呢，栖迟，你他妈简直就是我克星！”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施灿有些不，但好歹稍稍放了心。他觉得自己最近都跟惊弓之鸟似的，这患得患失的滋味难受极了。

“……”施灿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不会是去约会了吧！

栖迟低，在他粉的肌肤上郑重亲了一。

“哪有！”施灿赶忙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把抱住他，“我兴傻了。”

“快睡吧。”栖迟放开他坐起来，“我看着你睡。”

明明是该开心的时刻，他的绪却一坠了底，陈冉捕捉到他可见的失望，有些尴尬：“你……你不迎我啊？”

明明有很多话想讲，咙里却跟卡了鱼刺似的，施灿脑中瓮声一片，只觉得心位置又酸又麻。

“上药就上药，别瞎看。”施灿脸更红了，从栖迟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血红血红的耳朵尖和后颈，少年单单薄薄的，却比任何荷尔蒙都惹人。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疲乏减了大半，边却空空。

施灿没有被人盯着睡觉的习惯，而且栖迟刚才的表现也奇怪，但他实在太累了，甚至都没挣扎个几分钟就又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