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又有所建树，不然也不可能用一把火与昼神对抗。”

栖迟却说：“那不是很矛盾吗？他与昼神为敌摆明了与祝氏与天界为敌，若他只是为了上位何必背一战走那样的弯路？”

“也许当时夜神的胜算更大吧。”

“即便如此，他犯的罪孽可不比日游神要轻，日游神都要关在地字一号里受尽折磨，他怎么反而只是关在了一般的血牢之中？”

阎君支支吾吾：“祝氏一族在天界中是大族，族中老想要保他，天帝自然也会卖这个面。”

施灿咂嘴摇摇，说：“我看那昼神也没你说的那么神乎其神，又是被属捡漏又是被朋友背叛的，最后自己还死无葬之地，跟个傻白甜似的。”

听起来竟还有一丝孤军奋战的悲壮。

“为什么是施灿？”栖迟说，“施灿于生死簿而言意味着什么？”

阎君：“生死簿合二为一后的千百年里，它都一直在自主运转修复，不是沈织，还是沈织之前的判官，抑或是现任判官，他们对生死簿的控都仅仅是浮于表面的本事，生死簿选了他们当掌册人，但也仅仅是掌册人。”

判官在边上微不可察地了，又把手中的册攥了几分。

“生死簿有自己的运作逻辑，而要想真正掌控生死簿成为他的主人，就要打破它自的思想和规律。”阎君看着施小鬼，引经据典起来，“而施灿，就是撬动地球的那个支。”

？这么？

“那我……”施灿认真琢磨了，“那我可以自己撬动吗？我是不是也可以当那个主人啊！”

想想还刺激。

阎君：“……”

“有何不可？”夜游神完冷风捧着一捧果走来，了一半在他手里，“你若想当生死簿的主人，我必定全力支持。”

“休得胡言。”阎君斥，“我将这来龙去脉将各位说清楚，只是不想这言频飞得鬼城里人人自危，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诸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生死簿一旦失衡，五千年前的灾祸重演，到时候还能指望再现一个昼神吗？”

好家伙，说了半天，就自己必须得死呗？

施灿捧着一把瓜开心果没了胃，扭了扭腰，示意栖迟别了。

栖迟停动作，问阎君：“据我所知，这几千年来生死簿可了不少错，包括线上系统也是一堆bug，怎么到了施灿这儿就不同了？”

“本质不同，其他的不过是生死簿运转中偶然开了小差，无伤大雅，施灿的问题是生死簿上的问题，那是它自无法修正且影响基的所在。”

“那修正它的错误免不了要伤动骨。”栖迟往前走了几步，“如果只是单纯的毁了施灿，你们又能保证生死簿回归正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