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夜不能寐的原因是因为你啊智障。

随着最后一抹霞光跌落，栖迟脑海里没由来地了那句“凛冬已至，日暮栖迟”，说这句话的声音并不是他，有些熟悉，但他后面似乎补充了另一句，可是他都不记得了。

“不错。”栖迟说，“在人间东躲西藏可不是久之计，而且我也不想你总是惶惶不安夜不能寐。”

作者有话说：

“并不是所有鬼魂都有这样的机会。”

“一定很失落吧。”施灿由人度己，“好在我原本就没有被谁惦念过，倒也没有盼。”

啊，这么闹。”施灿千辛万苦找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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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冬至

“要是连坟都没有的呢？”施灿添加了一可能，“或者被人掘了。”

或者说，这也许也并非真实。

栖迟失笑：“那还不如早早投胎，这世上还有什么可惦念的？”

于他们这样的鬼魂而言，真实是世上最虚幻的东西。

冒了，难受

“过两天就是冬至了。”栖迟说，“极之至，气始生，好日。”

空喜一场。

“不虎焉得虎。”栖迟冲他笑笑，“你什么都不用，我知该怎么。”

◎你说我现在去给你烧纸钱你能收到吗？◎

“也是。”施灿闷想了好一阵，“会有这样的吗？无冢孤魂亦无人祭拜，却迟迟不肯离开？”

“那我不行。”

“什么不行？”

栖迟瞟了他一：“司地府的鬼魂每年有三次前往人间的机会，清明、中元和冬至。”

“那些纸钱从人间而来，只有被祭祀的鬼魂才能收到。”栖迟双有些失焦，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那些不被后人祭祀惦念的，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打回府。”

黄泉路排起了冗的队伍，鬼门关挤满了盼家的亡灵，酉时五一到，鬼门大开，百鬼夜行。

“什么好日？”施灿尬聊。

施灿说话没过脑：“我有，我不刚。”

施灿被前的场景所震慑，他甚至无法用语言形容当时的受，如果当初第一次在百鬼林见到众鬼时称得上惊悚或稽，那这一回就只有震撼与肃穆。男女老少，各个年代，或独行或结伴，他们行而有序，彼此间并不攀谈，默片一般。

“不怕。”

冬至降临。

“你不怕吗？”施灿问他。

栖迟结动，直勾勾看着他：“什么？”

事关自己的生死，怎么可能什么都不。

“因为无人惦念。”栖迟回答。

“他们可以等到清明或是中元节。”栖迟补充，“清明时分，只要立有坟的，不是否有人祭祀，皆可在白天去往人间，天黑落幕再回来。”

“奇怪，”施灿潜伏在川不息的鬼群之外，在偶然传来的低语声中更小声地问栖迟，“为什么有些鬼不走呀？”

“鬼门大开，我们回到鬼城的好日。”

“哦。”施灿叹了气，“我看你对阎君判官什么的，都刚，你怎么能这么嚣张？”

“跟那个通行证有关？”施灿抬看着飞舞的纸钱问。

“无则刚。”栖迟一本正经。

但更多的是被结界拦在关的鬼魂，空中洋洋洒洒地飘着雪一样的纸钱，晃悠悠落在谁的上，化成了通关的凭证，引领着他回家。而未收到凭证的鬼魂们自然让开一条来，聚散离合，此消彼。

施灿眨眨睛看他：“说人话。”

“财。”施灿说，“我特别想发财。”

施灿附和地了，问他：“那回鬼城什么呢？岂不是羊虎？”

“一年放三次假，”施灿掰着手指数，“还能回去看看后辈亲人，还不错啊。”

“……”施灿懵了，“我们要回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