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到了赤问。赤问说他在帮他，为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要救他吗，不可能，他们之间可什么都没有呢，他总不是个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吧。

“野仲！”阎君震怒，“注意你的份！”

特殊时期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总比冻死好吧！施灿也便不再挣扎，心安理得地靠了去，某人的私心得到满足，嘴角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阎君撤了寓示地位与疏离的古董屏风，正与夜游神大人第不知多少次地对峙。

“你知的事我知，你不知的事我也知。”野仲不疾不徐地摇着扇，“闭目听了数千年，我就真成了耳聋瞎之辈吗？你为冥界阎君，却将地府生死安危系于九天之上，心甘愿一条走狗。”

酆都鬼城里的鬼官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只要还在世上一日，便要提心吊胆一日，栖迟真有那个本事跟整个地府对抗吗？

第五殿主心中杀意凛然，面上倒还维持着一贯的平静，甚至有些讨好地同他商量：“本座知你心系栖迟，他此次大逆不的行径本座可以从轻发落，只要你不再……”

“你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不行不行，等他救命不就是与虎谋，他的目的尚未明朗，万不可将自己拖更的泥潭。

阎君神起了微妙的变化，变得闪烁其词起来：“夜游神大人知些什么？”

第五殿。

“私心？”阎君眯了眯，“说起来，夜游神大人有阵没去鬼牢见那位天神了吧？”

“天界于你达了什么命令我不着，但要想将他二人打得魂飞魄散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可别最后巧成拙。我所作所为虽存了私心，但归结底，也是为了三界安宁。”

“发落？”野仲冷笑了一声。

对了，赤问又跑哪去了？

理是没错，可是两个大男人用这姿势睡觉，不别扭吗？

然而后的伤号却小心动了起来。

栖迟把棉衣从前翻到后，直接上手把他拖了怀里，棉衣够大，能裹他们两个：“别动，这样我们都冻不着！”

◎我有，我不刚◎

施灿：“！！！”

“后果？”野仲，“就是因为知后果你承担不起，我可是在救你们的命。”

“如何算是小题大？”阎君义正言辞，“生死簿关乎天苍生，任何问题都不敢怠慢！”

或许，他真能救自己？

其实施灿并不困，他脑里很，也有很多话想跟栖迟说，但显然那个人没什么心，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睡着了。

“你打算如何置施灿？”

“生死簿经过过谁的手，又是如何落到十殿阎罗这儿，大人心知肚明。”阎君像是抓到把柄，扬眉吐气起来，“这突然错的一脉魂魄，要说真跟那位没半关系，可难叫人信服。大人卖主求荣保他，只怕要落个飞打遗臭万年。”

“阿灿。”

还有完没完了！施灿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睡意又被他叫魂般的搅散了几分，怎么以前没发现栖迟还有说梦话的病，他也不敢动弹，生怕把病恹恹的伤号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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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梦话就说梦话吧，喊我名字什么？我没姓吗，叫那么亲昵作甚！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生死簿既已了差错，衍生他这样不该存在的魂魄，那自然是要拨反正。”

栖迟稍稍收手臂，将睡得天昏地暗的小家伙往怀里带了带，而后侧过，轻轻吻在了他的耳朵尖上。

“这话也就那些傻们信。”野仲沉眉目，用一迫人的气势说，“你当真以为我毫不知？”

“阿灿……”后的人喃喃说起了梦话。

野仲摇扇的动作一滞。

野仲冷冷：“既然只是一个小小鬼魂，何苦劳动了黑白无常与数百鬼兵，如此小题大？”

“野仲，你该清楚此事若生差池会有什么后果。”

48、有

“只要你不再手此事，”阎君压怒意，“本座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