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聪明。”施灿叹了气，“是你的目的太过直白了。”

也是，天鹅活着的时候是保护动，死了变成魂魄就不一定了。话虽如此，施灿却还是没了胃，他把这只无法再回的可怜天鹅整个递回给赤问，而后用衣袖了嘴，言归正传：“你这次又想让我什么选择题？”

应该只是单纯怕麻烦嫌自己碍手碍脚吧。

难怪前阵栖迟总是独自去执行任务，原来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只是巧合。那他这么是在保护我吗？施灿冷不丁有些懊恼，但再转念一想，栖迟可不是那善解人意助人为乐的主。

“生死簿了差错，你的命格之复制了另一个副本，生死簿为了修正自己的错误拨反正，会想方设法杀死其中一个命格。”

施灿只觉得是无稽之谈，好笑地反问他：“既然是拨反正，死的也该是被复制的副本，为什么会是我？”

那个人？藏在城里？施灿原本不转动的小脑袋瓜这会儿莫名其妙转得飞快，所以他很快意识到赤问中的那个人指的是栖迟，而把他藏起来……

但当第三次巧合来临的时候，就不是巧合可以解释的了。

“天鹅。”赤问一本正经又有些狐疑地问他，“不好吃吗？”

“那个人以为把你藏在城里我就找不见你了，”赤问轻嗤了一声，“真是天真。”

施灿顿了顿，问：“题之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电话声响彻在漆黑的小屋里，镜小伙啧一声嘟嘟囔囔地抱怨了几句，接起电话后却全然换了一语气。

“什么？！”

“别张。”赤问一看穿他的忐忑，“你就不好奇自己为什么好端端地就死了吗？”

“他叫施灿，22岁。”赤问一步一步靠近他，“他的母亲生他时难产而亡，幼年时父亲也死了，孤苦无依寄人篱地大，后来靠着自己勤工助学念完大学，现在在一家件公司销售。”

“喂？赵总！是我是我，不打扰不打扰，方便方便您说！合同是吧……没问题，这样，我现在就拟好发给您！”小伙挂完电话从床上蹦起来，打开灯又从背包里拿电脑，嘴里哼哼唧唧唱着歌，不着调。

小伙打开合同模板修改了其中几信息，最后在乙方联系人的地方敲了两个大字：施灿。

施灿迷茫地看向了赤问。

赤问未置可否。

“的确是生死簿的bug，但不是你以为的那一。”赤问弯腰在他耳边说，“它真正的bug在这里，这个人，他偷了你的命。”

施灿有不祥的预，隐隐猜到了赤问此次的难题。果不其然，一秒，赤问宣布：“这回的选择题很简单，你或者他。”

“哦，我还以为你会说癞□□才吃天鹅呢。”赤问也扯了一段脖连带骨地嚼嘴里，“酆都鬼城里没有保护动这么一说，你大胆吃吧。”

施灿着满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鼓着腮帮举着鹅退两难：“天鹅是保护动，吃天鹅是犯法的。”

震惊，“什么？！”

？

赤问哈哈笑了几声，说：“你倒是聪明。”

同名同姓？什么意思？

是不巧还是凑巧。

施灿吞了吞，明知故问：“我和他，什么意思？”

“生死簿系统的bug。”施灿说。

施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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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似曾相识。

施灿到一阵烦闷，心莫名躁郁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赤问冲他抬了抬，示意施灿过去看看。施灿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走了过去，抱站在小伙后。

“什么意思？”赤问冷笑起来，“你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我明白你大爷，我一儿都不想明白。

赤问将手在他的肩膀上：“是不是听起来似曾相识。”

前的另一个施灿滋滋地发完邮件，又在微信上噼里啪啦地打字，想来是成了一单生意这会儿心好，正在跟同事炫耀。

“死的是谁于生死簿而言没什么不同，它要确保的仅仅是唯一的命格。”赤问说，“所以它可以随便杀一个，不巧，偏是你。”

之前他跟栖迟探讨过，栖迟给到的假设是赤问的意图为打生死簿的平衡，至于为什么两次都是他，也仅仅用巧合一笔带过。

“为什么是你？”赤问看着他，“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这特喵是好吃不好吃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