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亲我？”施灿脑一团浆糊，“你这么多为什么，这么多亲你亲我，我有。”

苏慕知跟他讲不清楚，只叹了气，苦笑：“一报还一报，也该叫栖迟吃苦了。”

苏慕问他：“这段时间城里有没有逃来什么厉害的小鬼，十岁上的年纪。”

“你俩到底怎么了？”闻人语在边上划了半天手机，“我给他发信息没回，打电话关机，他欠利贷跑路了吗？”

“谁跟他小两了！”施灿拍案而起，“不就是当个孤魂野鬼吗，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等个几十年等到移植我心脏的人死翘翘吗，有什么等不起的！我才不要给他当了，功德我也不要了！”

苏慕惆怅地唉了一声：“老姜，给这小祖宗整个炭烤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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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施灿更了。

有些事有些人就在那杵着，绕不开躲不过，没理可讲又理所应当。

“那你为什么亲栖迟？”苏慕又问。

苏慕无奈：“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会生气？”

栖迟没好气地笑了笑：“施灿的。”

“哦。”杏粼也跟着轻笑了一声，“还痘痘了？”

栖迟这回换成了叹气：“施灿气的。”

“有个麻烦事。”苏慕沉着眉，“你先跟老姜住一起吧，没事别瞎溜达，等气消了再回去。”

打工了一个月，倒赔了不少功德不说，还要受这委屈，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先亲的我，”施灿纠正她，“我也是礼尚往来。”

“嗯嗯，”施灿嘴，摇尾示好，“知无不言！”

“不关我事！”娘娘腔急忙摆手否认，“我回来的路上遇见他的，一个人在河边玩弹弓，扎了个叫栖迟的稻草人，打得千疮百孔，啧啧啧。”

一顿饭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代了一遍，施灿咽最后一蘑菇汤，鼓着腮帮义愤填膺：“哼，我城之前还摘了一大捆彼岸放在他家门，过过不死他！”

“没什么，”苏慕话锋一转，“问你个事儿。”

拉倒吧，你要真赖在百鬼林里，栖迟怕是要一把火烧了这百顷之地。

“……”苏慕抹了把额，“你们小两……”

苏慕树屋，才想到问他：“你怎么来了？”

“清蒸也行。”施灿噘着嘴嘟囔。

杏粼扎完最后一针，垂着细细捣药，有一句没一句地问他：“怎么又过了？不过这次不大严重。”

“谁知。”施灿说，“他本来就晴不定，谁知怎么惹到他了！”

人来的？”

“别看了，栖迟没在，就我自己。”施灿说。

“没听说，”施灿想了想，“最近城里风平浪静的，怎么了？”

亏，真他妈亏！

“好，”苏慕摇摇，“换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亲陈冉？”

栖迟抿了茶，没回答。

酆都鬼城，白无常的药房——

苏慕皱了皱眉，看向娘娘腔。

闻人语：“旷工五天可是要被开除的。”

“那他为什么要亲你？”

“我才不回去！”施灿气，“我以后就是百鬼林的一份了！”

谁他妈礼尚往来是你亲我我亲你？

“来投奔你，”施灿鼻，“我辞职了。”

施灿愣了愣，莫名其妙：“没为什么呀，我看他心不好，想着包饺分散他的注意力，再鼓励他一番，陈冉也亲我了，礼尚往来没什么不对吧？”

“嗯。”施灿红着委委屈屈，“我饿了，能先给我吃的吗？”

“怎么回事？”苏慕一针见血，“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