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跪。”

“草率？”阎君反问他，“这地府中事，还有本座决定不了的吗？”

阎君眉目一沉：“你知你在跟谁说话吗？”

靠！

“难不成本座还得奖励他？”阎君对栖迟的态度一儿不意外，但语气却冷了不少，“酆都城外大，彼岸无故盛放，引得地府动司鬼牢鬼神纷纷逃，这几庄事可还算小事？”

“那我单独跪吧……”

施灿：“……”

面上前架起他，颇嫌弃地翻了几个白。施灿只觉自己两战战，不已经是最大的勇气，在他固的观念里，见阎王基本自己也就完犊了，虽然现在的阎王于他而言不过是公司的CEO。

“快闭嘴吧。”施灿拽着他的衣摆把他往后拖了几步，“你叛逆期怎么还没过去？”

施灿：“？？？”

几次三番？惹是生非？施灿想反驳，没这个胆，然而总有胆大鬼，比如——

“迷途知返，算不得惹是生非。”

靠靠！

阎君送了茶，：“既如此，你俩裹一油条，一油锅吧。”

栖迟：“……”

苍！天！呐！

夜游神这是英雄救来救他心上人了！

屏风后忽然没了动静。半晌，阎君才冷笑着开：“你是在跟本座易吗？”

“你上前一步。”阎君吩咐。

“那是自然，”栖迟坦然，“你死我们不过一指的事，不过我活得够久了，十八层地狱也呆腻味了，倒不排斥试试魂飞魄散的滋味。”

“他俩裹一油条可是不妥！”说时迟那是快，发蓝袍的帅大人扇着扇晃晃悠悠走来，胆大包天，“阎君在上，官想问您要个人。”

“都是我的错！”施灿忙不迭开，生怕再这样剑弩张去他俩都得代在这，“您……您罚我就是了。”施灿再怎么怂也是个知是非好坏的，虽然栖迟平日里对他非打即骂，这会儿伤还没好呢，但刚刚他奋力维护的样，还是足够叫施灿动。

算让他叫爷爷估计都能同意，他胆战心惊地咬着牙用气声问救命稻草，“我们要不要跪呀？”

施灿还没来得及动作，屏风后就传来了沉闷厚重的声响，跟自带混响效果似的，居然还特么有回音。

！

“们？”栖迟毫不避讳地看向他。

我不会真的要裹上面包糠油锅炸至金黄吧！

“不是！”施灿急了，“您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施灿不敢怠慢，但又不知是该跨扯的一大步还是娘炮的一小步，最终取了个中庸之，迈了个标准的稍息立正齐步走。

“本座当是生了什么三六臂通天的本领，也敢几次三番惹是生非。”

等施灿反应过来是阎君在跟他说话时，他二话不说跪了去。

“我……”施灿终于鼓起勇气决定不想当缩乌了，结果一句话还没，就被栖迟拦在了后。

“阎君，”栖迟走到屏风跟前，不顾面的阻挠，冷冷，“我在凡间抓到了逃的二位鬼神之一，您不想听听他跟我说的话吗？”

靠靠靠！

施灿惊得珠都要掉来了，第不知多少回叹，他死鬼老大这个“鬼见愁”的外号真不是空来风。栖迟一儿没有面见阎君该有的觉悟，还在那不知死活地开炮：“况且汪晓燕一事始作俑者是那不可言说的鬼神，施灿一个小小魂差，又能有什么作为？没有酿成大祸已是万幸。”

栖迟：“想不到一个小鬼还能有这样的本领，真不知是抬举了他还是糟践了其他鬼官们。”

完了完了，阎君要发飙了。

“笑话，你知你在跟谁讨价还价吗？”阎君第二次调了自己的份，已有些恼羞成怒，“这司冥界之中，本座可以让你永远都开不了。”

阎君冷哼了一声，说：“那就油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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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栖迟说。

他把栖迟救走了，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