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语骂了一句。

“系统频bug，阎王本就有微词，死错人更是重大事故，偏我们怕被罚还知不报，将错就错，这跟篡改生死簿没什么两样。”Lucy抹了把冷汗，“这事也就我们几个知，也不知阎王从哪听到的风声。”

“那……那阎王打算怎么置我们？”闻人语难得怂来。

“这就是好消息了。”Lucy说，“一开始我都吓坏了，阎王叫了勾魂板块的程序员去问话，那小非说系统没有bug，宁死不认。”

“小王八？”

“嗯，小王八这回一儿都不王八，他叉着腰跟阎王叫板，说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代码！”Lucy拍拍手，“英雄！”

“得了吧，”闻人语切一声，“就他那三天小bug五天大bug的狗平，还不能侮辱我的代码，真好意思。”

杏粼：“最后呢？”

“最后阎王把他开了，我这不是刚办完离职手续嘛。”Lucy叹了气，“撞阎王，罪加一等，投畜生去了，辈还算有息，能全聚德。”

施灿：“……那我们呢？”

“没事了。”Lucy伸了个懒腰，“我都不敢信，阎王居然说算了，不为例。”

“还真是个好消息。”闻人语放松来，“估摸着酆都城外闹腾得太厉害，阎王无暇我们。”

杏粼：“夜游神怎么说？查来彼岸为何会忽然盛放失控吗？”

夜游神平日里多没凡间，于夜间巡游，监督人间的善恶，也时常为阎王跑，打探凡冥两界的消息。

“我就见他从阎王殿来，我问他查来什么，他说他也不清楚，叫我去问那个随地大小便的倒霉。”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Lucy睛就没离开过施灿。

“……”倒霉有些脸红，“就小便，没大便。”

闻人语：“你可真行。”

Lucy：“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栖迟要开了你。”Lucy说。

“什么？”施灿闪了，“他要开除我？”

“没错，”Lucy遗憾地耸耸肩，“我是来谈退你的。”

闻人语在边上看闹不嫌事大，笑得一脸灿烂：“稀奇，真稀奇，你可真是栖迟的克星啊。我认识他这几百年来，没见他失过手，这次却连个小鬼都没抓住。也没见他对哪个属不耐烦过，从来只有别人受不了他，居然还能见识他受不了别人。您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界！”

施灿呵呵笑几声：“谢谢夸奖。”

如果被开除了，不就意味着失业！失业了不就意味着要被赶酆都城了嘛！

娘娘腔，矮个鬼，一群妖鬼怪！妈的，虽然栖迟也算不上好东西，但好歹不会像那些疯鬼一样动不动就要走他后门吧！

“我不想走。”施灿想了想，福至心灵，他一拍大激动，“Lucy，你刚不是说有个程序员被开除了嘛，那不得补员，我大学学的计算机，我可以，你给我转岗吧！”

“我记得你大学主修的C ，不大行。”Lucy磕着瓜慢悠悠。

“别呀！”施灿死命推销自己，昧着良心，“我还会一丢丢Java，并且完全接受996！007也不是不能商量！”

“那也不行，”Lucy吐着瓜壳说，“我们的系统是PHP开发的。”

“什么玩意儿？”施灿歧视，“为什么是PHP？”

Lucy看闻人语：“你回答他，我那会儿还没来呢。”

闻人语回忆了一阵：“我有次去勾一个程序员的魂，他临死前还在念叨PHP是世界上最好的语言，我就记来了。后来我们搞系统，就专门用了PHP，有什么不对吗？”

对，太对了。你们是大佬你们说什么都对。

算了，此路不通。

杏粼：“你最好跟我们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或许能知怎么解救。”

“对，”闻人语附和，“而且小鬼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没抓住他？酆都城外又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说来吓死你！

老生了个娃，老要跟鬼见愁比谁得远，老还差被鬼给上了！

Lucy：“你脸红什么？”

“没有，才没有！”

“话说，我过来的路上，听他们传得沸沸扬扬。”Lucy冲他挑了挑眉，“你在城外跟那些孤魂野鬼说的，说你跟栖迟有一，真的假的？”

“说他最喜你，他真这么说了？”

“还有，栖迟有特殊癖好，什么特殊癖好呀？”

12、武

◎他完全不吃稍微吃一◎

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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