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笑，他碰碰地上一动不动的女鬼问：“她……她还有救吗？”杏粼弯腰拾起女鬼的一只手，随意搭了一搭，摇摇。

“鬼也有脉搏？”施灿试着把三指放在自己左手手腕上，分明一动静都没有。

“人有脉搏，鬼自然也有。”杏粼接过闻人语递给他的巾了手，“不过形式不同而已。”

“接来怎么办？是不是找个地方把她埋了？”

“不用。”闻人语接话，“用不了一个小时，她就会灰飞烟灭了。”

鬼魂虽是生前人形，亦会破血，但毕竟不再是□□凡胎，魂灭之后自然消散得净。判官祭生死簿刷刷翻动起来，而后捋着须叹：“这女鬼是清朝生人，死后一直未回，游在酆都城外的百鬼林中，距今已有三百多年。”

三百年的修为，为之一字，毁于一旦。

“问世间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施灿叹了气，又有些不满地把炮火开向某人，“她老公到底犯了多大的事？”

另一边，栖迟脸沉沉，半晌，若有所思地开：“不对劲。”

5、接活

◎cpdd◎

东方既白，司永夜。

阎王殿外众鬼神不自觉围成一圈，栖迟说了不对劲后也没说哪里不对劲，但其他人都心有灵犀似的没有追问，反而各个神不明地低盯着女鬼看起来。施灿装模作样地学着盯了五分钟后终于领悟到圈不同不必的非主真理，他悄悄撞了撞边的Lucy，低声问：“你们是不是在行某神秘的仪式？”

“你是不是看不懂？”

“嗯，”施灿诚实地了，“他们为什么不说话了？”

“这个……”Lucy握了握拳，“不装了，其实我也不懂。”

这还聊啥。

“小鬼。”施灿循声望去，见栖迟冲女鬼抬了抬，吩咐，“去把她衣服扒了。”

“……”

“别瞎喊。”闻人语啧一声，“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

施灿切了一声，又听栖迟问他：“刚刚女鬼抱了你那么久，你没发现异常吗？”

什么异常？劳资被恶鬼缠的时候除了害怕还能有别的什么想法吗？不过经栖迟这么一拨，似乎的确有什么不大一样的地方。

“她的又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