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人没过恶？”

闻人语笑：“将错就错嘛，反正这小是活不了了，咱们移接木神不知鬼不觉，免得阎王怪罪。”

！

“那个啥，”施灿战术地清了清嗓，“能查到我辈是什么剧本吗？”

“哟，”见他这副千回百转的神，闻人语更得意了，“害怕了？”

弹幕开启——

“怎么没动静？”

“你想什么呢？”闻人语切了一声，“我说的是死得香的鸭，不是生得香的鸭。”

不服有用，还不如来实在的。

“哎哟我的大人呐，你就通通吧！”闻人语上台阶，蹭着杏粼的肩，“你真忍心阎王怪罪我？”

“不像啊，孽镜台怎么了……靠，怎么冒烟了？！”

考试作弊算吗！惹哭熊孩算吗！背后骂同事傻算吗！王者峡谷问候队友祖宗十八代算吗！

“就是……”闻人语顿了顿，“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

“怕个儿，”施灿嗨，“我不得辈当个呢，吃喝拉撒睡简直不要太。”

杏粼在边上推了推镜，不咸不淡地促了一句，施灿结动，一闭心一横视死如归地站到石镜前，等待着公开刑。视死如归这个词不大准确，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你。”杏粼纠正他，“不是咱们。”

“话都让你说了，”施灿都气笑了，“我好不容易要把困难模式练通关了，你们二话不说把我号注销，还反过来diss我把号练废了，老不服。”

猛鬼撒，太他妈违和了，施灿压没看，不过杏粼非常吃这一，最后无奈叹了气：“罢了罢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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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关闭。

闻人语挑了挑眉似是而非地没说话，施灿被他这么一副神得不自在，又冷不丁想起另外的可能，嗓门顿时又提不少：“我！我不会要去投施火山的胎吧！”

半分钟后……

二人吵吵闹闹地回到地府，酆都城已经冷清不少，施灿的气焰跟着消去大半，反而没由来地多了一丝丝极必反的期待。辈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生呢，跟他妈拆盲盒似的，张忐忑伴随着迫不及待。

阎王殿外的鬼差们打着盹，边安静地立着一位清隽男，白衬衫黑西，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框镜，施灿看他跟看家楼房屋中介似的，不过显然又非常不一样，比起卖房这人更像是卖理财产品的，或者说像个斯文败类。“杏粼。”闻人语远远喊了他一声，脚的步也快起来，杏粼闻声转过，目光越过他落在后面，而后冷冷淡淡地问：“就是他？”

“不。”闻人语这回回答了，“你虽抵了他的命，但你们命格还是各自各自的。”

“我觉得鸭不错。”

施灿在后听着他们对话，心想这白衬衫大概是黑卫衣的上司，不然黑卫衣摆不那么低眉顺的表来。

“你知了？”闻人语摸了摸鼻，心虚地走到他跟前，二人相仿，但因着在台阶上，是而闻人语的气势莫名就矮了一截。杏粼眸光微微一凛，略带训斥：“你太自作主张了。”

说到可怜闻人语还砸吧了几嘴，桩桩件件事列完，最后算是安他：“你就当练号练废了，重新投胎重新开始。”

你这辈也算是命途多舛，自小父母双亡在福利院大，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半工半读大学毕业，今年刚参加工作又是无休止的加班，可以说是一天好日都没过过。”

临近年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命格？”

“你骂谁呢？！”

“嘴，我要真被责罚你能坐视不理？”闻人语得寸尺，“再说了，判官都默许了。”

“……”

闻人语心满意足了，欣雀跃地领着施灿前往第一殿阎罗，殿右侧立着一丈的孽镜台，闻人语转吓唬施灿：“孽镜台前无好人，照照你这辈了多少恶事，保不准罪孽重辈畜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