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在颤，睫都随着上睑在细细的发抖，赫尔特的动态视力一直都很，但看着前这一幕，他第一次不希望自己有这样的天赋。

看得太清楚，在某些时候足以扰人的心智。

“你跟我缔结契约，代表的不只是从二层记忆里找回我，你明白吗？”

说这句话时他用上的声音很轻，但不知是不是错觉，谢落觉得自己听了威胁的意味，因为现在他心速度很快，而且还在不停上升。

“我、我……”他眉皱起，想说话又不敢开，赫尔特住他的，俯去直接吻住了他微张的嘴，将他的笨拙全都堵了回去。

谢落张开嘴接受他的吻，他已经完全呆住了，所以压不知自己该些什么，而赫尔特还在与他接吻，他的每个动作都被谢落完完整整的受到并且完全理解。

一吻结束，谢落已经被亲懵了，他一脸梦还没醒的表看着赫尔特，对方的手撑在他的耳边，神比起刚才还要更加认真了几分。

“如果你和我有了灵魂契约，我还会对你比刚才跟过分的事，你是否能接受和男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谢落的结动了动，他脑飞速的理自己今晚过来找赫尔特的目的，给了自己一个反问：他说的话，是不是就是你真正想要的呢？

你不就是想和他这样吗？

“先试试吧。”

话一，谢落的脸就又了几分。他有在泥泞地里艰难前行的觉，可是就在前方不远，他真的很想早摆脱这束缚，赶快走到轻松的地方去。

“谢落，你才二十多岁，你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赫尔特叫他的名字，耐心规劝他，成熟的男嗓音里透着无奈，谢落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怕他会拒绝，一旦他拒绝，那他就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了。

所以他赶在赫尔特前面开了，他实在是怕他说不行。

“就今晚，就一次，如果我们都觉得可以，那问题就被解决了，不是吗？”

赫尔特在这对视里没有发现谢落有任何不愿的绪，如果仅仅以此作为判断依据，他也不明白究竟有几分代表真实。

“好，那如你所愿。”

……

当晚谢落没有回去，他留宿了，在自己上司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