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落愣了一，他本想说自己一知半解的答复，可看着赫尔特，他又想多和他说几句话，最后还是摇了摇。

“我知你之前的事了。”他还是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胳膊搭在膝盖上，认真看着赫尔特，“我一定会想办法解除掉你的二层记忆的。”

“……倒是过剧比较烈的梦。”谢落回复，“难这和梦有关系吗？”

“二层记忆，其实就是最阶的梦境法，夏洛和我搭档两百年，是最了解我的人，她借着我对她的份不设防，通过梦境在我最层的意识当中构建了另一个我所熟知的世界。从孩童到成人，那份虚假记忆的细程度足以让我信不疑，而罗尼的现，则是用法契约将我的那分意识彻底困在了那个梦里，他通过契约让梦境与现实取得了切实联系，所以梦变成了真实。”

赫尔特果然没听懂，他神里有不解，谢落顿了一，语气有些低落。

“如果要从源上解除二层记忆，除了要罗尼亲自解开刻印在我神里的契约，还要劝服那个记忆状态中的我相信自己边的一切都是假象。”

赫尔特的结动了动，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了拳，“我的意识分裂成了两个，现在的我是靠着爷爷的法，压住了二层记忆的法扰，但我仍会在晚上梦，梦见自己在那个世界里的片段，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失控。”

赫尔特在把谢落带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了谢落会这么和罗尼拼命的原因，他对前青年的话不置可否，因为他知就算是劝，谢落估计也不会听。

谢落虽然通过案卷了解到赫尔特当年的事，但知的细节还是不够多。

了好久，才总算酝酿这么一句话来，他想表达自己的受，可惜有没没脑的，让人听不太懂。

他只知赫尔特的搭档夏洛利用他对自己搭档的信任，了很时间对赫尔特施加多重神法，最终和罗尼联手分裂了他的神，控制他让他加了遗迹组织……并且对联盟造成了不小打击。

“那走持续压制的路线呢？有更好的可以压制住二层记忆的方法吗？”

“除了要让罗尼解开契约，还得有不逊于夏洛的神法对我的二层记忆行预，把那个梦境世界给彻底摧毁。”赫尔特神有黯淡，这正好解释了他之前在谢落面前暴的颓态。

谢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赫尔特上的遭遇让他心里很难受，他抿抿，抬认真地看向了他的睛，“没有其他办法解除法吗？”

“……”谢落受到了

看着谢落年轻的双，赫尔特愣住了，他想说什么，可最后却只是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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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睡觉，哪怕痛也会一直喝酒行自我扰。

“你知二层记忆要怎么才能真正解除吗？”最后，赫尔特还是开问。

“可能是我没有经历过的原因……我很好奇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去相信那些事的？记忆真的可以被这么颠覆吗？”

伯纳尔家族的人和三局的法师费了很大功夫才把他从组织给带回来，之后赫尔特被停职，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了，可因为上次在神秘海域的再次失控，他又自己主动申请了离职。

于是赫尔特向他解释了起来。

“没关系，不用我，医生说你已经可以院了，去你自己想的事吧。”

“二层记忆顾名思义，就是留在我脑里的第二层记忆，在那份记忆里，我是个和现在不一样的人，但那的确也是我……那个我是遗迹组织的人，并且信自己的份。”

赫尔特并没有避开这个问题，他沉默片刻，开说：“你过完整又剧连续的梦吗？”

他看起来没有太多的绪波动，就好像这件事不是发生在他上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