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再次偷亲克莱因，怎么亲都不嫌多。

人鱼兴得摇尾，月亮被搅得稀烂。傅由不禁暗笑，还是尾好，变成人就看不到这番景象了。

“克莱因，你现在可以来回切换和尾吗？”傅由两发光，“好酷！”

“酷”字噘嘴，那就再亲一。

克莱因摇着尾回吻他。傅由着笑，表忽然凝滞，一副要哭的样。他忘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克莱因。”傅由声音极轻，像怕动静太大把鱼儿惊走似的，但克莱因很乖，哪里也不去，静静地凝视着他，里铺满温柔的蓝。他不死心，又喊了一声。

对方亲了亲他的嘴。

“克莱因，你为什么不说话？”傅由祈求奇迹发生，但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他忘了，他竟然忘了。即使在童话世界，与巫婆讨药都要付代价，更何况是现实。

他的小王……

失去了人鱼的嗓音。

“你快说话……求你。”傅由哽咽声，克莱因小心地了他红的尾。

有天清晨，他在厨房磨咖啡，克莱因闻到香味摇着尾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中的咖啡。“很苦的。”他说。克莱因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偏要伸一，顿时发委屈的咕噜声。

克莱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枕着克莱因的尾打游戏，掌控的人死亡，他空瞥了他一，克莱因立即受他的目光，低吻住他，愉悦的声响从间淌传递到嘴，微微发麻。

他搭着台栏杆，克莱因透着汽的贴上他的，他中二病发作，也不回，“今天的风好喧嚣。”

“……”

亘古绵的人鱼语在他耳边低低呢喃，像诗一样温柔，他不明其意，但信那一定是世上最浪漫的话。

可是，他再也听不到那串动听的气泡音了。

“克莱因嘤嘤嘤……”傅由哭到鼻涕都来了，克莱因看了看他的鼻孔，竟然伸要，被他条件反地甩了一掌。

“啪！”

克莱因懵了，茫然地看着他。

傅由破涕为笑，“对不起……妈，手好痛。”克莱因立即过他的手反复检查，掌心完好无损，连充血反应都没有，但对方仍是不放心，细细了一遍。

“都是。”傅由说着对上克莱因受伤的小神，“没嫌弃你。”他拥抱对方，克莱因抵着他的肩膀将他抱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