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可待地问一个问题：“凌喻的理论里有没有说清楚，如果质泯灭，神……”

“别说了！”何映之忽然吼了来，他第一次用发怒，睛红得像是要滴血，“不要用凌喻的语气跟我说话！什么质消亡神不灭！就是为了用神困住他，凌喻和谢阑冰才会……才会……”

“才会什么？困住谁？凌喻和谢阑冰了什么？”

那个答案近在前。

我到底是谁？

我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我总能找到开普勒生态区的？

谈墨有一时间迫、时不我待的觉。

在谈墨无数个问题之，何映之忽然吼了来：“如果开普勒神真的存在，告诉我……你有见过那个维世界吗？你有见过他们吗？神……神……是我的思维不够还是不够广？我不被开普勒世界选中吗？只有我被他们保护着，而他们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保护你大我也没能到！他们一次……一次都没有来见过我！所以我从来不相信开普勒神的存在！我不信！”

何映之的泪大颗大颗地落。

这些年他见过了无数的牺牲，所有人都在保护着他，因为他是除了凌喻之外最了解开普勒生态的人。

但活来的人，往往是最痛苦的。

“可我相信。”谈墨掰开了何映之的手指，用平缓的目光看着对方，“我去过洛轻云的浅层开普勒世界，他把自己在中心城基地大的过往像一本书一样摊开给我看。他一直在等有一个人看懂他的孤独，看懂他不想被划分为人类或者开普勒生的孤独，他想要被保护的孤独。”

何映之的手指颤了一，因为谈墨的表像极了当年谢阑冰说起凌喻的样。

[我能读懂她，读懂她的专注，读懂她无法被其他人理解的孤独。她的孤独并不是因为她的天才，而是她追求的认知和其他人不一样。就算她想要去探索宇宙的边界，我也愿意与她同行，我愿意她的匕首与铠甲，她窥得天机的那座通天塔。]

谈墨用平缓的带着安抚的语气娓娓来，仿佛这一刻他成为了者，而何映之是一个焦虑的孩。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有见到谢阑冰，在我和洛轻云较劲的时候差断气，我见到了一大片沙漠，在沙漠里我见到了谢阑冰，他对我说洛轻云就是我的桥。”

何映之的目光从痛苦变得逐渐烈，就像独自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终于见到了一丝光亮。

“何叔叔，从小我好像对‘死亡’就没有应有的恐惧，我想这大概就是因为我心知，”谈墨抬起手，住自己的说，“质就算消亡了，我的神也会以某形式存在。”

外面的鬼藤已经越来越多，把飞行的引擎都给拆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