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温和，谈墨却明白这是陆颖在威胁他。

“谈副队，你注意到了吗？洛队从隔离间到现在，他的开普勒值都很低。也就是说他说的、的都是他的本意，是他为人类的本意。”

谈墨冷笑了一：“您是想说，为人类的洛轻云本就有反社会人格吗？”

“不，我是想说……他有ptsd。”

“什么？”谈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当他即将越界的时候，是你拉住了他。你是他和人类世界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联系。这一次对战鸿蜮，他可以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一个人劫后余生却见不到自己持来的那个理由，他会现应激反应。而你，是他的应激源。”

谈墨无奈地一笑，“我好荣幸啊。”

“他不是你的责任。但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他？”陆颖说。

“您找我来谈洛轻云的事，到底什么目的？”

陆颖垂，眉间一丝遗憾掠过，“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真的很难得。就像一条线，牵动着彼此，一呼一都有默契。如果你恐惧他的力量，觉得自己的神还不够大到和洛轻云一起分担他的压力，我们中心城可以直接批复你的调离申请。”

一边说，陆颖一边开了谈墨很早之前上的请示。

如果洛轻云真的如同陆颖所说有ptsd的话，自己很早之前上的调离报告搞不好真的会让洛轻云失控。

“但如果你承受不起，也可以退离。你不用担心，我很了解洛轻云，他会一直记得你，就像记住梁教授和梁幼洁那样，也会为了让你到安全而远离你。他的自制力，超乎你想象。他现在所的一切，只是因为他知你会包容他。”

谈墨怔在那里。他以为陆颖和中心城那些把洛轻云当成小白鼠的研究员一样，洛轻云只是一个少见的样本，是一个大的却又不被控的武。

但陆颖想要的，是保留洛轻云人的分。

谈墨低来笑了。

“谈副队，你在笑什么？”

“我以为您是反派来着。”谈墨回答。

这回到陆颖愣住了，良久才问：“为……为什么我是反派？”

“大概您被我归为官僚主义典型吧。但是以类聚、人以群分。您能成为何映之的搭档，你和何教授应该是同一人。他保护了我，而您在保护洛轻云。”谈墨说。

陆颖闭上睛，似乎不想被谈墨看穿自己的绪，“那你的答案呢？”

“那我就继续当他的副队吧。反正无论我被调去哪里，都得去了解另一个人，在瞄准镜里看着另一个人，都得和另一个人建立联系。既然这样，还不如选洛轻云。虽然他去的地方总是最危险，的事也最危险，但至少他现在能控制自己的开普勒值了。也意味着越界的可能最低。”谈墨回答。

“谢谢。”陆颖不着痕迹地呼一气。

但是谈墨还是听到了那一声叹息。

“您……好像非常在意洛队。”谈墨说。

陆颖回答说：“好歹也是我看着大的孩。”

谈墨的视线落在陆颖左手上，又说：“是因为梁队吧。”

“嗯？什么？”

谈墨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别人放在心底不与人说的事，自己不需要就这样说来。

“没什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回去了。”

谈墨刚站起来，陆颖又叫住了他。

“你…… 怎么知是因为梁队？”

谈墨抬了抬，“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梁队是一样的。”

陆颖愣了一，“你怎么知梁队有和我一样的戒指？”

谈墨的指在自己的脑袋上轻轻敲了敲，“我去过洛轻云的开普勒世界，看见了一些他小时候发生的事。中心城基地遇袭，所有人都怀疑是洛轻云控了那些开普勒生，是梁队打通了通风，在基地被封闭前救走了洛轻云……她就像从天而降的神明一样。她的手上着和你一样的戒指。”

陆颖捂住了睛笑了起来，肩膀也跟着颤动。

“哈哈哈……真的……真的好久没有人这样形容她了……”

“对于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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