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潆愣了一，随即那双沉敛的睛里闪烁起了光亮，那是崇拜。

谈墨看自己学生时代的录像，每次谈起洛轻云的时候，自己的睛也是那样的。

“洛队，我当然不可能像您那样了解。如果您愿意告诉我，我会很认真地学习。”姜怀潆一脸真诚地说。

那样，仿佛他是学校里坐第一排的好学生，而洛轻云则成了专家名师。

“开普勒生态也拥有它们严明的等级，同一个生态区里的所有生在共同的思维网里，完全服从于它们的。听到这里，你是不是觉得你哥哥成为了就可以枕无忧——尽享受控制领域其他开普勒生那神明般的优越了？”洛轻云说。

姜怀潆摇了摇，“我兄所选择的是历史非常悠久的开普勒生的基因，我所说的历史并不是它们在地球上的，而是从开普勒-22b上的年龄开始计算的。”

谈墨在心里呵呵，果然当初宙集团参与探索的时候，就存了私心。

洛轻云直接忽略了姜怀潆的话，招了招手，黄丽丽就走了过来，洛轻云不不慢地说：“黄，今天累了一天了，有吃的吗？”

黄丽丽立刻端上了一个瓷盘，描了金边，一看就是耿劲柔的造作风格。瓷盘里摆着饼和心，还有一杯锡兰红茶。

谈墨还在心里碎碎念洛轻云这家伙真会享受的时候，洛轻云却直接把心和红茶推到了谈墨的面前。

“吃吧。”洛轻云的指尖在茶杯的金把手上轻轻了一。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洛轻云照顾自家奔波劳碌一天、没有吃饭喝的副队的正常行为，谈墨的耳朵却发。

总觉得拿人手短、吃人嘴，这来得有儿“万众瞩目”，谈墨张不开嘴。

姜怀潆还在地看着洛轻云，他的律师忍不住了：“请洛队回归正题。”

洛轻云却连个神都没给对方，而是撑着看着谈墨的侧脸。

“不要看我，我不想吃。”谈墨压低了声音说。

“啊？什么？我没听清。”洛轻云的声音倒是很清晰，朝着谈墨的方向侧过耳去。

对面的律师额上青正在突突，耿劲柔咳嗽了一声说：“谈副队，今天累了一天了，是我忽略了你的辛苦。还是吃一，垫一垫吧。”

谈墨只能着拿起一块饼嘴里，诶嘿，还真别说，很好吃。

又酥又脆，黄油的香味和细腻的白砂糖的甜味在一起，谈墨忽然觉得开会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的事了。

耿劲柔你个老狗真会享受，这心一吃就知不便宜！

洛轻云的视线终于挪向了对面，还是那样不不慢的调调，这是姜怀潆的涵养好，如果换成谈墨，谈墨觉得自己可能早把晶烟灰缸抡到洛轻云的脸上了。

“古老悠久，就像血鬼家族一样，你觉得你哥哥姜怀洋拥有的是于金字塔端的血脉？”洛轻云笑了，笑容很轻，但又有一清醒的残忍，“但即便是越界之后成为‘级开普勒’的他，也被另一个超级开普勒生所控制。”

“你……什么意思？”姜怀潆的目光轻轻颤动，他隐隐知洛轻云话里的意思，但却一直逃避那个答案。

“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你的哥哥为什么要创造镜像桥来对付我呢？为什么不坐着他的直升机回到开普勒生态区，而是要暴自己呢？因为有另一个级别等级比他更的开普勒生控制了他。”洛轻云的每一个字都温和、清晰，那双笑的眸里，无形的压力涌向姜怀潆。

姜怀潆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来。

“小朋友，你觉得为什么所有合者都畏惧越界？”洛轻云问。

姜怀潆回答：“因为越界之后就不再是人类了。”

洛轻云笑声来，那笑声很温和，但却有一嘲笑姜怀潆是白痴的觉。

“因为合者还保留着人类的思想，这就意味着思维的独立。我们自己为自己每一个决定，用我们自己的标准来衡量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的价值。但是越界之后就不一样了，哪怕你的开普勒基因来自最古老的生态区，也不代表你是开普勒的万之源。你注定会臣服于另一个更级别的。你的哥哥姜怀洋就是最好的例。”洛轻云说。

姜怀潆沉默了，他咬着，似乎有不甘心。

洛轻云看向耿劲柔说：“时候也不早了，明天还要陪中心城的专家评估，我和谈副队就回去……”

“如果我们能找到开普勒的‘万之源’呢？”姜怀潆忽然开。

因为吃饼吃饱了的谈墨昏昏睡，被“万之源”这四个字惊醒，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向了姜怀潆。

“你是说开普勒生的初始样本吗？那早就不存在了。”洛轻云说。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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