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墨瞪向对方，他手腕上的通信一直在闪，是耿劲柔的电话。

但是洛轻云却扣住了他的手腕，既不让他车，也不让他接电话，他仰着，看着谈墨。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想你认真地回答我。”

“没过、救队、保小……”

谈墨挣扎了起来，这样被洛轻云轻易举到悍车，让谈墨怀疑自己最近吃的是不是不够多。

悍车都发了吭哧吭哧的声音，非常引人遐想，但洛轻云愣是有本事让谈墨不来。

“洛队，你还有啥问题？赶问！我一定好好回答！”谈墨无奈地说。

“当你在执行监察任务的时候，遇上了克莱因之瓶，你已经来不及逃走了，你会怎么？”

停车场暗淡光线里，洛轻云的睛邃盛满了影。

“我会……”

谈墨不得不认真想象着那个场景，当克莱因之瓶为他绽放，当结局不可逆转，他会……谈墨意识去看自己的枪。

“我会杀了我自己。”

这个答案明明应该在洛轻云的意料之，可他却了近乎绝望的表。

谈墨恐惧了起来，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但他知这不是平时的洛轻云。

洛轻云松开了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睛，另一只手压住了他的枪。

“如果那样的况真的发生了，请你相信我。”

谈墨看不到洛轻云的睛，他试着要把对方的手挪开，但是洛轻云就是有本事既不捂疼他的睛也不放开他。

“相信你什么？”

我不想你像解决你之前的队友一样亲自来杀了我，不想你我为敌。

“我会来救你的。我会为了你解决掉那个生态区的，无论它有多大。我会征服它的领域，我会让你自由。所以……无论你遇到看起来多么大的克莱因之瓶，都绝对不要伤害你自己——这把枪的枪绝不能对着你自己。”

腔里的震动一接着一，越来越响，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谈墨明白洛轻云话里的意思。

——我会为你披荆斩棘，承你为王。

“请你答应我。”洛轻云的声音很沉很郑重。

这个约定违反了灰塔的监察员守则，谈墨知自己无法回答他，只是那句“对不起”还没说，有什么温的东西碰上了他的。

那是完全属于人类的表达方式，没有半开普勒力量的释放。

来势汹汹又无可救药，却又轻得本觉不到任何迫的力度。

洛轻云用了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方式来阻止他的拒绝，隐晦克制的裂隙越来越大，谈墨一丁的反抗换来的只有不动声却密不透风的表达。

他真的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擅言辞，只有这样笨拙的随时可能被拒绝的方式来说着“我在意你”。

谈墨的心到一塌糊涂。

他拼命了呼，但受到的只有对方残留在空气中的某和自己相似的味，理智被对方撞了一个，一呼一都透着风，温地通过他的五脏六腑。

谈墨用力侧过自己的脸，双手却抓了洛轻云的两臂，洛轻云直截了当地将他托了起来，骤然腾空让谈墨失去了一切可以借力的地方，他只能扣洛轻云的肩膀。

他终于可以睁开睛，看见的却是洛轻云沉沦的表。

分开的时候，谈墨还能觉到对方的余温。

“再说一遍你的答案。”洛轻云看着谈墨的睛问。

他的睛已经红了，谈墨不知自己的答案怎么就戳中了洛轻云的伤疤，因为任何一个监察员都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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