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吧，我想多听听你的声音。”洛轻云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说。

“你有神经病啊！叫了你半天不回话！”

洛轻云笑了起来。

镜像桥的余烬就像幽夜空里的月光和星星，伸手一抓就会在手心熄灭。

原本封闭的地铁被破开，有很多人赶了来。

“洛队！洛队在这里！”

“快！扶他一把！”

“洛队你有没有受伤！”

庄敬还有安孝和一左一右把洛轻云给扶了起来。

而洛轻云意识寻找着谈墨，他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疲惫和沉重涌上心，而那个足以藉他的人却不在。

“啊……好想烟……”洛轻云自言自语。

大概是被谈墨那句话给馋的。

“你刚才说什么？洛队？”安孝和问。

洛轻云摇了摇，“没什么，我们去吧。”

“走！现在整座城市都在被疏散，但是其他城市不敢贸然收留我们的市民，必须挨个行排查！中心城的调查组还有一个小时就会抵达！你知不知创造镜像桥的是谁——宙集团的董事姜怀洋啊！”

一边走，安孝和一边向洛轻云讲述着这一个多小时都发生了什么。

洛轻云走了站台，看到了治安队和外勤队的人正在行现场勘查。

曾经繁华的城市街景变得空无人烟，电力系统的低负荷供应使得楼灯火熄灭，晚风起报纸，有一万籁俱寂的荒凉。

但是他的同事们都很忙碌，除了有个人靠着悍的车门，低着正在摇烟盒，打火机的火光亮起，掠过他的眉，那是一恰到好的温度，柔韧和刚织而过，夜幕默默燃烧，当他看向洛轻云的时候，磅礴的朝奔涌而来。

洛轻云晃了一，站稳了，他拍了拍安孝和，示意对方自己能走。

他来到了谈墨的侧，笑了笑说：“这不是从我公寓里摸的吧？”

“地上捡的，还是好牌呢。”谈墨的手指夹着烟，笑了笑。

谈墨在听到洛轻云回应的时候就知这祸害没事了，他差一当场就坐在地上，刚才烟的时候，手指都在抖。还被李哲枫嘲笑了“没息”。

“我也想。”洛轻云看向他的手。

即便谈墨什么都没有说，洛轻云也能猜到是这只手救了自己。

那修的手指或者托着枪，又或者扣着板机等待着一闪而过的时机。

洛轻云有一克制不住的渴望，他想拥抱他，想贴着他修而定的手指，吻他目视远方目标的睛，或者说他想要碰属于谈墨的一切。

这渴望就像疲力竭的野兽，终于找到了一片清澈的源和树荫，让自己从猎杀和被猎杀的循环里解脱来。

洛轻云觉得自己就要无法维持彬彬有礼的伪装，咙里所有貌似平静的音节想要表达，他的思想那团漆黑到没有一丝光亮的墨妄想着被前这张纯白的纸能将自己包裹起来。

没有所谓的界限，只有他存在或者不存在的区别。

“要么回去你自己的，要么你也在街上捡一盒。”谈墨懒洋洋地捂住了自己的烟盒，一副“反正不给你”的样。

这个漂亮的年轻男人抬起了，齿微启，将烟挪开，一旁的洛轻云忽然扣住了他的后脑，将他带了过去。

什么！

谈墨睁大了睛，嘴里的烟呼了来，洛轻云侧过了脸，将那缕烟尽数收间。

洛轻云的鼻尖太近了，谈墨在他微闭的帘间没有看到任何玩笑的意味，相反天生的危机意识让他觉到了那一瞬间洛轻云的表像是从绝望中求生。

就像……那一次在零号基地里挣扎着爬来一样。

谈墨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他意识抱洛轻云而不是推开他，生怕如果自己推了他一，他会跌去。

心脏被悬起一般，失去了动的能力。

血凝滞，呼像是变成了一绳，就拽在洛轻云的手里。

“确实是好烟。”

他们贴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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