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谈墨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怀疑。

洛轻云听到了那个年轻人奔跑时候肺腔里的共鸣，像是来自遥远不可追溯的地方，穿过了所有伪装来的不在意，来到他的耳边。

洛轻云推开了车门，拽来一辆丛林机车。

副队不解地问：“洛队！你去哪里！”

“接一个人。”

“那任务怎么办？”

“会完成的。”洛轻云跨上了机车，蹭地一冲了去。

“报告洛队，我来到树了！”谈墨的声音传来。

他的呼不稳，就像有一阵没一阵的风箱，又像广阔海面上的微澜，他很疼，一直忍耐着那刻骨的疼痛。

而洛轻云的心脏也跟着疼了起来。

“爬上去，找一个合适的瞄准角度。”洛轻云冲了林中。

傻孩在爬树了，洛轻云可以想象他咬着牙关忍受着剧痛的表。

“你爬树这声音……听的让人想非非啊。”洛轻云故意打趣地说，他得稍稍转移谈墨对疼痛的觉，哪怕一也好。

那边传来“哗啦”一声，洛轻云眉一蹙，冷声：“谈墨！你怎么了？”

“洛队……想非非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还有……你怎么知我是谈墨？”

傻孩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位置，洛轻云听见了架设狙击枪的声音。

“因为你漂亮。”洛轻云的前浮现谈墨在机舱里低着朝自己要烟的样。

“哈？”

“因为你枪开的漂亮。现在你看到目标了吗？”洛轻云问。

“看到了，但是距离很远，不是很有把握。”

洛轻云来到了一片山沟前，看到了那一整片到不可方的德拉之，在风中摇曳，淡香悠远，却带给了谈墨最彻骨的疼痛。

引擎轰鸣，洛轻云猛地冲了过去，像是一匹白驹，奔过了那不可能存在的间隙，轰然落地。

“先击中这一次的目标，我再给你定一次的目标。”洛轻云说。

“收到。”

心有灵犀一般，洛轻云停了机车，侧耳倾听，弹膛的声响带着洛轻云心绪飞向了远方。

几秒之后，他听见了来自副队的信息：[洛队，目标已凝固，任务完成。]

洛轻云淡淡地回了句：“你先收枪，树上等我。”

他一路飞驰，车都快要迸去了，终于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那棵树，仰起脸来，他看到一个抱着枪靠着树杆的影，两条挂在树上随着呼轻轻摇，太快要落山了，谈墨半仰着，少年十足的咙轻微起伏。

傻孩在哭。

因为太疼了，当任务结束，所有行筑起的忍耐坍塌，此时的谈墨疼到无法呼。

洛轻云仰望着他，拍了拍树杆，开：“来。”

谈墨怔了一，狼狈地抹开脸上的泪，低的时候了惊讶的表。

“洛……洛队？”

“嗯，是我。来。”洛轻云朝他勾了勾手。

“上！”

谈墨转过，把枪转到了后，抱着树正准备一来。

他的那条本无法用力，瞬间摔了来，他一把拉住了自己上的安全绳，整个人弓着脊椎被吊在半空中晃。

洛轻云站在树一动不动，睛却红得厉害。他知这些都不是真的，但是当年的谈墨确实那条用不上力气了，他怎么从树上来的？是不是也像此刻一样挂在半空中，差一脑袋着地呢？

半空中的谈墨努力地保持平衡，洛轻云却取了战术刀投掷了去，切断了谈墨的安全绳。

谈墨直坠而，洛轻云双手一捧，肩膀没有丝毫颤动稳稳地接住了他。

“洛队！”

洛轻云低着，透过谈墨的目镜看着他。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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