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抱歉，你是我的监察员，这是你应该，也是必须知的。问题在于，你真的愿意我的监察员吗？我也会想是不是因为我给你的选择题里没有提供更多的选项，而让你不得不留在队里？”洛轻云说。

谈墨愣在那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怎样回答。

洛轻云撑着，微微抬起看向谈墨：“偶尔，我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我的谈副队之前拒绝我，害怕的到底是无数次开普勒生态区的生死，还是害怕每分每秒从瞄准里观察我、了解我、揣我甚至于日复一日之后你变得对我充满了保护，但是在我越界的那一刻只能杀了我？”

每一个重要的问题，洛轻云总能用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和目光对他说话。

在压抑、张、淘汰率惊人的灰塔监察员训练里，洛轻云曾经是万众仰慕的存在，而这个“万众”里也包括谈墨本人。

为了这个人的命令，谈墨可以忍受德拉刺的彻骨疼痛，可以撑自尊一滴泪不掉，可以磨练五年等着有朝一日被他刮目相看，也在重逢的时候明白……在大的开普勒生态区的侵蚀面前，自己对洛轻云的那在意本无足轻重。

谈墨转过，买了两杯茶，其中一杯摁在了洛轻云的桌上。

“请你的。影响你开普勒临界值的最重要因素，还是藏在心里，不要告诉任何人。”

谈墨知现在的自己远远不够定。

等谈墨走远了，洛轻云把扎茶里，用力了一，除了鲜和红茶的味真的半甜味都没有。

他把杯转过来，看到了谈墨写在上面的一排小字：大来源于自律。

洛轻云失笑，撑着看向谈墨离开的方向，“大来源于自律……其实任何看似微小的因素都可能会影响最终的结果。”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虫藓侵蚀的消息不知怎么回事漏了，各大媒争相报，恐慌在银湾市蔓延开来。

为了保险起见，中心城派了专门的团队到银湾市行大规模排查，生活用变得缺，超市里连矿泉都被抢空了，甚至还有一些市民向其他城市搬迁。

谈墨没有买上矿泉，倒是囤了一冰箱的可乐。实在不行就把可乐倒电壶里泡面呗！

火车和飞机票都售空了，想要离开这里的民众甚至不惜开着私家车离开，这就导致了路面通的堵。

周一早晨，谈墨应该要去灰塔值，他一起来就在队的小群里收到了抱怨的消息。

吴雨声和常恒都被堵路上了，江雷放弃了开车，刷了一辆自行车，蹬到半路也寸步难行。

[要迟到了怎么办啊！没时打卡要扣钱的！]

[找洛队签字啊！这么堵我就不信有几个人能时到岗啊！]

[开什么玩笑啊，洛队肯签，耿劲柔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肯批准吗？]

[咱们谈副队怎么还开始骂娘呢？不会到现在他还没起吧？]

谈墨一想，他也是个被降了薪酬级别的可怜人，这要是再因为迟到被扣钱，那就太惨了。

于是，谈墨放弃了他的机车，决定乘坐价值几十亿的豪车——城市地铁。

虽然所有公共设施还在照常运行，但是地铁车厢里清冷的要命。

一节车厢里，除了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一个小男孩，就剩谈墨和另一个给父母打电话的年轻男生。

男生的父母要他别去工作了，赶买车票离开银湾市。

“爸，妈，你们放心，我觉得事没有那么严重。如果真的到了要放弃银湾市的地步，灰塔早就会开始组织市民撤离了，到现在都没有这样的消息，肯定是那些报纸在夸大其词。我还要去上班呢！要是每一个人都想着跑，连供电中心都不运营了，谁也跑不掉嘛！”

谈墨瞥了一那个男生，他脖上挂着一个工作牌，原来是市电力公司的工作人员，名字是陈念。

地铁还在向前开，谈墨看了看时间，等了地铁站再跑上五分钟，打卡应该没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小女孩忽然发了一声尖叫：“啊——老鼠！有老鼠啊！”

昏昏睡的谈墨猛地醒过神来，一抬，就看到一只起码有兔大小的老鼠踩在车厢的，尾也贴着车厢，随着它的脚步一摇一晃，一双荧绿的睛就这么死死盯着小女孩。

——这不是就是梦里追着谈墨窗逃跑的那只老鼠吗！

谈墨意识去摸自己的枪，这才发现自己上穿的是常服，上本没有装备。

小女孩的妈妈以为老鼠饿了是要吃东西，把包里的饼拆了，扔了去。

但是那只壮硕的老鼠连视线都没有挪开，一直盯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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