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想起了在运输机上谈墨单手撑在自己耳边，低来叫他给自己烟的画面。

五个人坐一排，仰瓶，特别有气势。

因为谈墨……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他了。

谁知老常忽然起来呼：“哦——万岁！我这个十年公休假的选手都还没退役，你就想回家享清福！没门儿！”

耿劲柔睛一颤……谈墨就排在第七位。

服务生尴尬了起来：“这个德国小蟑螂，您就是换一家KTV也能找到。”

泪都给呛来了。

这瓷杯可是珍藏款！

炙、谈墨他们一堆人去了本市的一家KTV，江雷特地货比三家，确定这一家的啤酒便宜不掺、歌单横跨百年、沙发够宽敞，一个包厢五个麦克风，保证他们每个人都能抢上麦，谁也当不了麦霸。

老常当着服务生的面，手抓德国小，伸到对方面前说：“小哥，你这儿的卫生不大行啊！要给我们打折啊！”

谈墨今天兴奋得很，了一排啤酒，老常还特地瞟了一炙，炙了这才敢叫服务生把啤酒拿过来。

吴雨声直接把那只小蟑螂给弹掉了，“公寓里怎么没见你这么净？不就是德国小吗？又不是米诺斯虫！”

“我好像……没办法就这么放你走了。”

耿劲柔哭无泪。

而洛轻云的声音远远传来：“你确定中心城会让他安然退休吗？那个任务，让六名熟练使用‘朱雀’的监察员连遗都没能收回。”

老常语重心地说：“德国小蟑螂异化成的米诺斯虫才麻烦呢！有这些虫就有虫染的隐患！”

他意识寻找那痛的来源，埋得很很，痛到一呼全的细胞都在颤抖。

炙的眉心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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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墨手腕上的通信传来“叮咚”一声，他一边把最后一啤酒嘴里，一边开信息看，整一了来。

耿劲柔仰视对方，笑容有些难看：“那个……谈墨的申请已经通过了……”

“轻云，是不是你受伤了？”赵教授担忧了起来。

整个KTV的气氛变得压抑。

赵教授很遗憾地说：“但是中心城今早才来的通知，要征调我这边的新型镇痛剂。我也奇怪，中心城要这镇痛剂什么？用的人不多啊。”

耿劲柔看着面前的瓷片，摸了摸自己的脖。

说完，洛轻云转走了去。

“咳咳……咳咳咳……”

“轻云啊！真难得你竟然有事请我帮忙？什么事啊？”

而洛轻云手里的杯却完好无损，他将最后一咖啡饮尽。

“我没有受伤，是给一个……很重要的人使用。”

“没关系，我再想办法。”

“灰塔没有通过我的退役申请。”谈墨的目光沉了来，一把抹开脸上的啤酒，“只批了我一个月的假期……草……我要去找耿劲柔那个老狗！”

服务生赶退场。

“你想要谈墨就要呗，什么给我碰瓷呢？”

明明曾经被米诺斯虫的神经线穿透，被鳞鸟剥离血，被监察员的匕首刺膛……可他从没有觉得那是疼痛。现在却好像……是在痛。

“怎么了？”炙一边拍着谈墨的后背一边问。

洛轻云端起咖啡杯，跟耿劲柔面前的杯轻轻碰了一，瓷的震动让耿劲柔莫名心痛，接着那只瓷杯就碎了！

“我记得您负责的研究项目里有神经毒素的新型镇痛剂，我想要调用。”洛轻云说。

那时候洛轻云只是单纯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但现在想起来也许是谈墨终于得偿所愿的释然。

择了炙，而不是回到灰塔受训一年又来到他的面前。

——凡是过去，皆为序章。

洛轻云从袋里摸烟盒，打开来给自己了一烟，咙里像是过了烈酒。

“放心，真有米诺斯虫来了，全都给你一个人嘴里吃掉！”谈墨笑嘻嘻地朝服务生眨了眨睛。

“耿先生你看，如果我不兴了，就要‘越界’。你觉得到那个时候，谁能救你？”

洛轻云站起来，他本就型修，影几乎把耿劲柔完全笼罩住。

毕竟k歌之前怎么能不呢？

“赵教授，我需要请您帮个忙。”

洛轻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去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