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洛和程墨池没和他们说计划，只代要照顾好杨柳，之后便起了门。

他们不怕这些人擅自行动，因为即便有人不听话，也总有知利害得失的，跟着忘川仙门的步伐，说不定事解决后还能得些好名声。

程墨池和褚师洛两人御上剑，转间就了城。

“师尊。”程墨池和褚师洛并驾齐驱，侧看着他，笑问，“咱们去哪儿啊？”

褚师洛把阿沐从袖里放来望风，阿沐便一会儿待在褚师洛肩，一会儿跃上程墨池，好不快乐。

为防阿沐不小心掉去，褚师洛便只能和程墨池越挨越近。

程墨池见褚师洛不搭理自己，丝毫不觉得挫败，继续搭话：“问你话呢师尊，你别不理我。”

褚师洛瞥了他一，淡声：“我还以为你知。”

“我不知。”程墨池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褚师洛。

忽然，他脚尖一，飞跃上褚师洛的剑，站到了他后。

程墨池收了剑，阿沐正在他，也跟着会了一把惊险刺激的位移。

褚师洛蹙眉，冷声：“去。”

“我不。”程墨池不得寸也能尺，他熟练地环住褚师洛的腰，担在他肩上。

没等褚师洛发作，他便低声：“师尊，我错了。”

褚师洛愣了，没说话。脚的剑飞行速度却变缓了些，此刻他们正在芙蕖城郊的一山林之上。

天已经彻底黑来，脚的山林看着黑密，像是藏着不少狰狞的怪，不过还好，今日是个月夜，一半圆月亮悬，映得周围星光都略显暗淡。

阿沐似乎是又困了，钻回褚师洛袖里，继续睡了，事实上，是程墨池给他闻了儿迷香。

把小电灯泡解决后，程墨池便放松地依靠在褚师洛后，手臂依旧抱着他。他声音有些低，听着像是在呓语：“师尊，我不是有意让你难堪。”

“我了个梦。”程墨池也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尽量把自己想说的表达来，“我梦到了很多事儿，梦到我心里曾经有过褚师洛，所以，我才不敢碰你。”

褚师洛瞳孔微微放大，他失声：“你，哪儿来的曾经？”

“前世。”程墨池环着他的手臂更了些，像是害怕他跑了，“我记得我的前世，也不能这么说，我可能算是，重活了一回。”

重生！

褚师洛心脏疯狂动，他自认自己心思细，很多细小的东西也都逃不开自己的，但这么久了，他却理所当然地觉得程墨池就是个单纯有些过慧的少年。

但是事实上，但凡他细细想了，便能发现程墨池的不对劲。

一个天生拥有可怕力的少年人，一世便搅得五界不安宁，这件事儿本就很怪异。

还有程墨池对他的态度，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程墨池知他并非原来的褚师洛，这些事儿组合起来，只有程墨池本就是重生之人，才能说的通。

二人此时已经略过了那一片山林，来到了一田。

褚师洛控制着剑落在地上，程墨池也松开手，两人平稳站于田中。

程墨池心中忐忑，他以为自己重生的秘密，会一辈烂在肚里，可方才他就是鬼使神差间，居然对褚师洛说了来。

他只是怕褚师洛觉得他这段时间只是在戏他，但现在回过神来后，他又觉得，他瞒着这么大的事儿接近褚师洛，细想就是不怀好意，似乎从相识起，他对褚师洛就不算坦诚。

褚师洛定定地看着程墨池，底绪复杂，让程墨池更慌了些。

“师尊......”程墨池向前走了半步，几乎快贴上褚师洛。

褚师洛不闪不避，微抬着看他，语气里听不喜怒：“接来，我问，你答。”

程墨池乖乖。

褚师洛：“前世的事儿，你记得多少？”

“我以为我全记得。”程墨池认真回答，“可前段时间，我才发现其实我的记忆了差错，很多我以为的事儿，好像事实并非如此。”

看来，他的记忆和自己一样，都被篡改过。

褚师洛，又问：“那前世，你和褚师洛是什么关系？”

他问这话的时候，双手在袖里了，他不知自己想知什么答案。

如果程墨池和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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