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转，大步离开。

王汉成拿过桌边先前放着的冷茶，猛喝了一，手却是抖着的。

程墨池收回视线，看向褚师洛，突然笑：“师尊，你说这海川兄，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差？”

“啪”的一声脆响，王汉成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了粉碎。

程墨池和褚师洛都看过去，王汉成脸苍白满惊惧，他作镇定：“手了一，惊扰到二位仙了。”

一旁的县丞反应却很有意思，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儿，视线看着海川离开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没事儿。”程墨池笑，“对了，方才那位老妇人，也是来告状的？”

王汉成：“是个疯婆。说是自家妹妹妹夫被人杀了，可这都过去三年了她才来报案，尸骨都没了让我们怎么查？”

“这样啊。”程墨池又，“那能不能让我问问她？我倒有些术法可以追溯源，让疯恢复神智。”

他哪有这等术法，不过是试探王汉成的态度，看他会不会让他们审，看他到底还瞒着什么事儿。

王汉成没了方才的惊慌，但也不算耐心，：“仙说笑了，人界官府的事儿，您二位怎么能屈尊降贵呢？”

表面上是说他大材小用，实际上，是了人间和修士的规矩。

修士们能人多，但却不可手人间的事儿，这是当今人皇和仙首百年前定的规矩，免得他们扰了人间秩序。

程墨池上辈从不这些规矩，向来我行我素，一朝重生还要恪守七八糟的规则，颇为不适。

“是。”褚师洛，“那关于洛河村之案，可有什么信息可以提供？”

王汉成怔住：“洛河村？两位是来查洛河村案的？”

褚师洛微蹙起眉，问：“不是你们县衙给忘川传的信？”

“是。”一直没说过话的县丞忽然接话，，“是我私自叨扰，县令大人并不知。”

确实，那封信最后，题着的是县丞李敬的名字。

王汉成冷脸，看向李敬的神有些沉。

程墨池看着觉得颇有意思，这俩人火不容，而且他们对少年的事儿明显是知的，就是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伤了少年的又是何人？

“可否说说况？”褚师洛问。

李敬刚要说话，就被王汉成打断。

“仙师，我等凡人如何知，不过是听了外面的传言，怕是怪作这才通知二位。”

王汉成站起，笑着对褚师洛行了个礼，继续：“两位仙师还是去问问那些亲见过的商人船夫，比较稳妥。”

这是明摆了不想多说，褚师洛也就不再勉，起告辞。

李敬忙：“我送两位。”

说着便和他们一起了门。短短路程，他即便有什么话也不好说，三人便沉默着了县衙。

“两位仙师慢走。”李敬弯腰行礼。

程墨池抬手扶住他的手臂，笑：“大人不必行礼，我二人这便去见见那些船夫和商人。”

二人告别县丞，走了大概两个街后，两人转一条小巷。

褚师洛顿住脚步，朝程墨池伸手，掌心朝上。

程墨池看了他的手，又抬和他对视，之后慢吞吞从袖里掏张纸。

刚拿来，就被褚师洛拽走，打开来。

这是李敬方才偷偷给程墨池的，他也不知是什么，于是便凑过去和褚师洛一起看。

“这是洛河村村民簿？”程墨池问。

褚师洛。这张纸上记载了洛河村所有村民的姓名和年纪，共三百一十五人。

突然，程墨池和褚师洛同时怔了，因为他们看到，在这张纸的右角，写着一个名字。

海川，十六岁！

第17章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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