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海川迷迷糊糊回了魂，看清程墨池之后，立刻弯腰拜谢，惊魂未定：“多谢程兄褚兄，要不是你们及时带我来，我可能就被那群鬼东西撕碎了！”

褚师洛面无表，倒是阿沐好像更震惊了，视线在程墨池和海川之间转了又转。

那边程墨池笑呵呵受了他的激，有来有回地聊了两句后，就又走到褚师洛边。

“师尊，天快黑了。”程墨池。

确实，他们来村里已经大半天，方才在幻境里又觉不到时间逝，辅一睁太居然已然落山，只余些落霞的余辉，把天边照成了血红的颜。

“两位，咱们接来去哪儿？”海川看了看外面的天，又，“这天都黑了，咱们不如先回客栈歇息，明日再说？”

褚师洛摇，淡声：“等。”

海川：“等什么？”

“等冤魂。”褚师洛说罢，便抬看向那座闭目少年像。

少年像还是那副栩栩如生的模样，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细看却又没什么不同，这觉属实诡异。

程墨池也转看向石像，忽然笑：“师尊，海川兄，你们看这少年，有没有觉得熟？”

“熟？”海川仔细看了看，摇，“我不记得在哪儿见过这么好看的少年。”

末了，他又补：“当然，像褚兄和程兄这般好看的，也没见过。”

程墨池笑：“不瞒海兄，像我师尊这样的天人之姿，我也是一次见。”

褚师洛对他俩的话没什么兴趣，转开话题，：“这是被烧死的那个孩。”

“什么？”海川惊讶，“这你怎么看来的？他都已经......”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未尽之意就是，那少年明明都毁了容，形也已经不像了，怎么还能看原本的模样来？

褚师洛答：“一个人可以改变形、相貌甚至是声音，但神态和气质却很难会变。”

程墨池附和：“没错，这孩眉间有化不开的愁绪，但却又是个慈悲的面相，颇有圣人气质。”

“圣人......”海川看着石像，嘲讽一笑，“就是无论别人犯了什么错，都会原谅的傻吗？”

程墨池看了他一，没说话。

海川又：“两位对此事时有何见？”

第14章

程墨池：“见谈不上，只是有些猜测罢了，当然，疑问就更多了。”

“什么疑问？”海川，“程兄不妨说来听听。”

程墨池：“疑问确实不少，比如这少年被何人供奉与此，断不可能是那群恨极了他的村民，那会是谁，和烧了满地纸钱的是不是同一人。还有，他到底是被何人所害，男有这话，也就这群闭的渔民会信罢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收获。

这少年的现，就解释了为何村里的尸，只有三百一十四，先前缺了的那个便是这孩。可理说，村里死了人，应当立刻由村上报衙门，但洛河村村却没上报，又是为何？

还有，海川到底是什么人？他在整个事件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

整件事疑重重，或许只有等到今晚，才能有些绪了。

......

外面天渐暗，莹白的月光倾泻来，把遍地残骸的大地罩上一层暧昧的白纱。

光秃的树摇曳，一两只不知名的禽类落在枝上，片刻后又呜叫着远去。

庙燃着两支烛火，地上只有两个蒲团。

褚师洛早早寻了一坐，程墨池便想把另一个搬到他边，可海川却先他一步坐了上去。

程墨池无言，左右看了看，想找个东西随便垫垫，省的衣服脏了，他都没有可以换洗的。

一旁的褚师洛瞥了他一，随后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让一小片蒲团，那位置很明显就是给程墨池留的。

程墨池一心找其他可以垫的东西，本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程墨池又看看外面，也没有什么动静。

怕是要过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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