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程兄......”海川被褚师洛挡住，未能上前。

第12章

外面当是洛河村村民，他们聚集在方才那座台，似乎正准备举行什么仪式，又好像是要惩罚什么人。

“这座石像的，该是很熟悉石像原的人。”褚师洛轻声了句。

众人呼“替天/行”，听着有些疯。

忽的，众人安静来，那声音又：“火！”

程墨池和褚师洛对视一，立刻闪，一人一边架起海川，带着他躲在了石像后方。

现它正贴在墙角，血大开啼哭不止！

不过好在他们三人听力都极好，倒是把外面发生了什么听了个七七八八。

外面那人立刻警觉：“谁在那儿！”

几百号人全都挤在方才那座台，而台上站着位伛偻的老者，发丝白。他后的木桩上绑了个人，发凌地贴在脸上，看不清模样。

他吓得立刻把颅扔了去，那颅在地上了好几圈，直碰到一面墙才堪堪停住。

“怎么办？”海川不知所措地看向他们二人。

可庙外已经有几人走了过来，警惕问：“谁在里面？”

他们看不见外面的况，只能听。

外面嘈杂更甚，听着人声鼎沸，好不闹。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片嘈杂。

若不是这是座石像，程墨池都要怀疑这就是真人，神态过于真了。

程墨池突然扬起笑，一转从石像后走了去。

他抬，别的没看见，只看见满的人。

而在程墨池前，站了七八位青年，全都是渔夫打扮，手里拿着鱼叉，正警觉地打量着他。

褚师洛淡声回：“幻术。”

“幻术？”海川看向自己的手，手里哪还有什么苹果，只剩一颗血淋淋的小儿颅！

程墨池顾不得太多，手心聚起一团纯粹的灵气，猛地砸向墙角。

“你是何人？”站在中间的一人问。

话音未落，突然一阵亢的婴儿啼哭声响起，声源就在庙，正是方才海川抓过的那颗婴孩颅。

可没等他制止，海川就已经拿起一颗苹果了，随后喃喃：“这个了些，该换了。”

程墨池双臂微抬，行了个礼，笑：“几位兄台，在从城里来，走得累了就在此打个盹儿，没成想竟打扰到各位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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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池以为然：“没错。”

不好！

那声音便继续：“我洛河村现此等妖孽，实乃祸！今日，我便要代表洛河村全村，烧死这个妖孽，替天/行！”

“这些贡品应该都是新鲜的。”海川说了句。

纤瘦面庞致，一双闭着角微向上扬，看着像是个笑面，可细看之，又能发现少年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愁绪。

程墨池嗤笑，倒不知这人犯了什么大错，竟这般人人喊打喊杀。

海川恍惚一阵，回过神后震惊：“我怎么了？”

程墨池角带笑，堂而皇之地自庙走了去。

程墨池侧看他，突然：“别碰！”

众人很快安静来。

“咔嚓”一声，颅碎裂开，啼哭声戛然而止。

这嘈杂终于被人制止，一苍老男声：“诸位同乡静一静！”

那些人嘴里不断说着“烧死他”“不祥之人”“贱人就该沉河”之类的话，各个语带怒火咬牙切齿，是恨极了的模样。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快到门。

程墨池和褚师洛相视一，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