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你知为什么占领都城后就握手议和了吗？”小余太医问。

阮棠没底气地回答：“他一向怕劳民伤财的，大概是为了早安稳来吧。”

小余太医说：“你为他抛国家和皇位，其实他愿意付的并不更少。他怕燕国亡了让你自责，想给燕国留一隅之地。所以着整个朝堂的压力，没有再对燕国穷追猛打。如今燕国才得以在北方留小半故土作为基，往北赶走鲜卑开疆拓土。”

“不然燕国亡了，人心涣散，就算袁大将军能北大破鲜卑重建一片国土，难不自立为王改弦更张。国号又怎么改会是燕，皇帝又怎么还会姓龙？”

阮棠警惕地看着小余太医，问：“你是不是让他给买通了？”

“你也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愿意说的话就算刀架在我脖我也不说。”小余太医说，“他找到你之前，很多天没合了，好几次找我，其实不都是你们知的和我讨论医馆的事，是看病。”

阮棠问：“他生病了吗？”

“他的那些病，只是大家都看不见而已。”小余太医说，“你知吗？自从见到他，我才知人的生命，有时候可以这样顽。”

“从当初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那样，我以为他就算再保养，怎么都活不过一年了，但是那么多痛苦的医治，他都持来了。”

“你还记得那一次吗？那一次你遭人暗算，李总让你和他两个人单独相。他明明不能沾，却用冷把全都打了。你第二天醒来安然无恙，你知他其实从那时候就落了不能医治的痛症吗？”

“虽然后来我施针之后，他看起来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行走，手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写字提剑。但其实每到天寒或者雨刮风的日，或者用力的时候，膝盖和手臂都会好像被千万钢针扎过。”

“这些他没有对你说过，还随你去北风寒之地，提剑上战场为你退敌……”

阮棠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袖。当时温霁云原来是用自己的救了他，他却以为温霁云把他丢了里。

原来温霁云的手臂和膝盖受凉用力都会很痛，他曾经让温霁云在外面跪了一夜，温霁云第二天还要提剑来救他。

甚至在北方为他打了几个月的仗。

阮棠的声音夹杂着不能抑制的颤抖：“那天我看到他提起剑的时候……以为他早就好了，是装给我看的……”

“就算是演技再好的人，也会有馅的时候，他对你如果没有真心，你又怎么会动心。”小余太医说，“他并不想让你知这些，所以一直没让我说。别说我告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