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害？”

“如今才过去几日，现在全京城街巷尾都在传他与陛那些事，那些歌谣连三岁的黄小儿都满嘴会唱！”何义成说到此，又带上了哭腔，“这世上就没有空来风之事，想来这也不是捕风捉影，何况末将也亲见着过了。”

“末将昨夜还梦见他在圣上面前说末将有不臣之心，圣上然大怒，末将落得个首异的场。末将醒来冷汗淋漓，坐立不安，今早米未。一路行来听到那些孩童传唱的歌谣，就像刀刀扎在心上，实在不堪这等折磨。”

“温霁云若是再多活一日，末将只怕是……”何义成泪，“朝不保夕。”

张太傅的手指慢悠悠地一颗一颗捻过佛珠，了声“罪过。”

“末将思来想去，唯有与太傅能说这番肺腑之言，太傅定能理解末将此时的受。何况末将与太傅，如今也是在一条船上。。”何义成的往前探，凑到张太傅面前说，“太傅智谋过人，定有计策救末将！”

“罪过，老夫半条都踏棺材板了，如今每日里只知吃斋念佛而已，哪里是温霁云的对手。”张太傅悠悠说，“再说，老夫也不是没有劝谏过圣上，只是老夫与杜丞相、卢太尉都讨了个没趣而已，如今哪里有什么计策？”

“不过么，倒是有人……”张太傅看了何义成一，言又止，又闭上睛数着佛珠念起佛来。

“太傅大人！”何义成见张太傅这般模样，知他定是有办法，拱手，“还请太傅大人给末将指一条明路！末将一定不忘太傅大人的大恩大德！”

“这办法，远在天边，近只在何将军的前。”张太傅闭着睛，一边数着佛珠一边说，“你只需想一想，灭亡梁国，是谁之功？如今是谁执掌兵权，一心要将梁国斩草除？”

“那个人岂能容得刚端掉了虎，猛虎就酣睡在了家中？”

何义成皱起眉，暗暗思想起来。

覆灭梁国，说是小皇帝御驾亲征，其实为在上的君主，又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不需要亲自冲锋陷阵，退又不用他运筹帷幄，不过是坐镇以鼓舞士气。

若说要凭实力灭一国，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其实多赖镇国大将军袁翊州之力。

何义成问：“袁大将军？袁大将军说过不破梁国余孽，誓不还朝。只怕末将前去请他回转，他非但不理会，还会治罪末将。”

张太傅呵呵一笑，睁开一双明亮有神的老，看着何义成说：“何将军怎么如此糊涂？袁大将军是何等人，岂能分不清轻重？他只是不知如今京城闹成了什么样罢了，若是有人告知，他岂能留恋在南方边地？”

“自古以来，攘外必先安。如今贼首就在家中，却说要端了贼人老巢，不是舍本逐末乎？”

“亏得你在袁大将军旁跟了数月，如今你的救星只在前，你却去哪里寻？”

何义成恍然大悟，起拜：“太傅大人一席话，末将茅顿开。末将回去便立即修书一封，命人上送往南方！”

张太傅笑着了，却是九分克制着自己的笑容，闭上睛又数着佛珠念起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