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快，前座的骑士没能听到后座之人所说的容，但他依旧能觉到那人搂着自己的腰，把脑袋靠在他后肩。

嘴角勾起一抹笑，关牧加快车速绕过两辆弃置路边的旧车，追上了前面的车。

哗哗的声在不远响着，那条碎成渣渣的泥小路也许早在末世初期就就不断陷，成了一条潺潺的小溪。也许是地层陷、也许是上游什么源多了缺、也许它原本就是一条在文明社会中被填掉的小河

现在它又恢复了生机，还不到小肚的浅清澈透亮，两岸生着丛丛绿植，中偶尔还会有手指细的小鱼一闪而过，鱼鳞反夕的光华。

“嘶——”蓝三月在穿的时候扯到腰上伤，了一止血贴。

“怎么了？”关牧把近在咫尺的净上衣拿起来披到他肩上，顺手还拿了条巾替他发。

蓝三月眯起睛脑袋微微后仰，还坐在托车上没挪：“没什么，这天气洗冷澡好像还太冷了。”

“他们在那边煮了咖啡，老孔还炖了从营地田里鲜摘的菜，说要庆祝你‘脱离苦海’。”

“那帮家伙”蓝三月朝不远看过去。

那是一间曾经的沿街店铺，那末世前十分常见，前面营业、后面洗烧、二楼住人的类型。只是现在店门的大片玻璃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人在里生火烧吃的，还有人爬去二楼查看。

门空地上停着托，再外面是两辆大越野组成的防御。房侧面还有条清澈的小溪，这一片的视野好也不用担心被袭击。

帮他发的手停了一会，关牧的声音才从传来：“魏平说的事，你”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是一直都知。”

“”关牧停顿了一：“我其实本就不知，什么游戏、玩家，什么绝症傻的分我只是找到了一个笔记本，里面是各无聊的心机和谋，一个人的妄想与野心。看的时候也只觉得是疯的妄言，本没有真实。”

“那原先的那些事呢？”关牧冷笑一声，拉住拭他发的那条巾：“不记得？”

“不，记得。但我现在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一直瞒着你，现在回忆起来那太不正常、也不真实。”他抓住蓝三月的手，语气突然有急切。“也许你会觉得这是借，但我到真实的只有那天早上突然醒过来、你不在我边。”

然后他突然慌张起来，他一个人穿过上午空旷的少年大楼、爬到楼，他找到那个独自去开会的人却在走廊里看到他盛气凌人地和人说话，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在那一瞬间，他想掐死那个和毕小易的自己。

“这辆车，是你的‘私房钱’？”蓝三月在车座上摸了几，他当然能看这辆扯在末世前的价值。“一直在‘那个仓库’里？”

“是的，我那个人，他会偷偷鼓捣这辆车，想着有一天能离开基地、开着这辆车到游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只有这我谢他。”虽然在他的记忆里也完全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的想法还是魏平那个“哥哥”的，但既然那笔记本上提到过，就姑且算那人的吧。

他以前从没想过要离开基地——只要有蓝三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