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狼狈，他大气好像受了多大的压力，岔开双脚站在地上、握着拳。

开了个之后，他终于放弃了隐瞒。

“外面的世界本不存在，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你们只有在‘任务’的时候门才会连接到相应的地图，最后也是回到这里。你们没法离开这个基地，因为这个世界只有‘基地’是固定存在的！”

蓝三月看了一关牧，“你弟脑有病吗？”

“你难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不合理吗？困在这个小地方，一些例行的事——斗、打丧尸、斗、打丧尸因为这都是系统设定好的，这就是你们的人生，你们是生活在一个虚拟游戏里！”

好吧，大概是和平年代打太多游戏、看太多电影来的后遗症？

以枪声和喧哗为背景，魏平开始不停地说话，说他们一个名叫《青》的虚拟游戏里，游戏模拟末世生存环境，以打丧尸生存为主。所有游戏的新人都会现在基地大门的瓮城里，与那些迅速丧尸化的人共一室并生存来就是游戏的开端。

蓝三月一声冷哼，手臂一个用力就把开启大门的把手拉了来。

门传来机械传动的声音，大铰链的咯咯声几乎盖掉他的声音：“哦，所以你是这个‘游戏’的玩家，我们都是？”

“我是来找我哥的！”在他的说辞里，“关牧”就是他亲哥在游戏里的角，而他哥在虚拟游戏技术方面的成就使得他在《青》里如鱼得，一步步登上位

“所以你是来帮你哥‘戒网瘾’的？真是兄弟。”蓝三月声音冷笑一声，转过去查看大门打开的况。

3号门当然可以从少年大楼里的控制中心开启，但他现在所使用的“开门捷径”有着更优先级，他知桥那边的人只能看着这厚重大门缓缓开启。

“我哥死了。”

魏平的一句话成功让他僵住，然后缓缓地回过看他。

那年轻人的睛里布满血丝。

“我哥一直不好所以才会沉迷在游戏世界里，他说他只有在这里才是个正常人，甚至是特别厉害的人。他能得到最好的人、最的地位，他还说过想在游戏世界里留自己的‘分’，即使死后也能永远留在这里”

“我不是什么见鬼的分。”关牧的声音里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可他还是死了，在医生警告他留院观察治疗的时候偷偷跑来游戏，抛开家人抛开一切我赶在他事前了这个游戏，可还是没来得及。他死在我登陆游戏的当晚，家人发现他的时候尸都凉了。我也没能在游戏里见到他最后一面。”

台词很沉重，可魏平的话语和表里看不到太多悲痛。

蓝三月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他想起了某天晚上，二号门的报警声响了很久、基地里多了几个新人也是同个晚上，关牧倒在他床上，像个活死人一样躺了大半宿。

他觉得魏平所说的容夸张而毫无逻辑，但他无法忽略那些重合的细节。

那么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