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劲拽着他往前游，余归池形不稳踉跄了一，人鱼扶住了他，一脸虔诚地托着他的手臂。

第 37 章

◎　　 “我不会认错的。”人鱼语气笃定，“你是我们的恩人，是我们在◎

“我不会认错的。”人鱼语气笃定，“你是我们的恩人，是我们在海底狭隘一隅中的救世主。”

余归池觉得他夸大其词，如果真如他说的自己对他又救命之恩，那也不至于成为救世主的地步。

“你现在报完恩了。”夹在他俩中间的落海冷冷，“我们该走了。”

落海冷漠的态度让余归池大吃一惊。

人鱼的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挫败，反而对余归池说：“人鱼的很单一，甚至接近于无，一个就可以完全括我们这辈最激烈的，因此人类常说我们是冷血动。其实不然，我们会报恩，这是我们与人类唯一相通的。”

“您曾为我的伴侣起过一个名字，名叫‘沉鱼’，您告诉她这是形容相貌的词语，能得到您的肯定我们倍荣幸。”

随着他的声波传来，余归池脑海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这些画面模糊不堪，像有着自己的思想一般，有序地排列在一起。

“沉鱼落雁都是形容女的，你是男的，又住在大海，就叫‘落海’吧。怎么样？”

画面中的落海沉默寡言格冷淡，却在听见这个名字时，罕见地翘起嘴角，转瞬即逝间被余归池捕获，他知落海是个伪冷的人鱼，于是自顾自地说：“就这样定了，以后你就叫落海了，不再叫51号人鱼了。”

落海轻蔑地“哼”了声，眉却微微地弯起。他很快转过，隐藏着心中跃动的兴奋。

画面一闪，他在箱前和缩在角落的人鱼面对面，拐角站着个黑影，故意提音量说：“余医生，班了。”

然后他颠颠地跑了过去。

在然后这些画面全终止，余归池的思绪回，接着传来了人鱼试探地声波：“您能为我的孩起个名字吗？他是条青的雄人鱼。”

余归池眨了眨，缓缓：“叫青榆吧，榆树的榆。”

“真的十分谢您。”人鱼声泪俱。

“榆树象征着富裕，你们以后会有吃不完的鱼。”余归池面无表地往说，像在陈述烂熟于心的知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冥冥之中有一力量在控他，他此刻好似一个正在运行某程度的机人。

落海看了他的异样，鱼尾蓄力似的往弯，拽着余归池的手腕腾空而起，他们很快游到了岸边。

余归池冷不丁地停，问：“落海，你的名字是我起的吗？”

“是啊，你起的，还不错。”落海没看他，等着海面上的太。

“你之前不是说你的名字是一个人类起的吗？”余归池察觉到了某些东西，心中惶恐不安。

落海抬起手，带起的波纹四散，他指着前面的某，说：“秦屿在上面，你去问他。”

“问他……什么？”余归池明显地停顿了一。

“我怎么知，我又不是你。”说着，落海摆动鱼尾往前游，余归池默默跟上。

离岸边越来越近，他也看到了秦屿的影，秦屿的形很好辨认，与刚才现的黑影大同小异。

也许是多复杂织的诡异和离奇使然，余归池现在更加不安了。他甚至不想上岸了。

不想回到陆地，不想见到秦屿，不想记起自己遗忘的往事。

他对落海说：“我不想回去了，我想在海里待一辈。”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任何，这才是他心最真实的想法。

“可以啊。”落海似乎早就看透了这一切，“你舍得秦屿吗？”

余归池怔住了。

“两个恋脑能谈什么轰轰烈烈的恋。”落海把散在海中的发别到耳后，语气戏谑，“你们人类大多数都这样，还是当人鱼好。你跟我走吧，我去给你找住，你得每天跟着我去找贝壳和海星卖给人类。”

余归池里闪过一丝犹豫，落海借题发挥：“你看你又不想了，真搞不懂你。”

余归池一气，缓缓吐，前浮现了一串密集的泡泡。

落海几乎是不耐烦地推着他往前游，“喏，秦屿在那，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如果你想回大海了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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