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池：“？？？”

他用手敲了敲鱼缸，余归池闻声探，见他来了，掀开贝壳游来。

◎咻咻咻咻咻咻◎

他是个人，能独立行走的人，不是靠鱼尾游来游去的人鱼。

可他一无所有，只有一条丑陋的鱼尾。

余归池望着秦屿邃的眸，仿佛看见了遍鳞伤被排挤的自己。

他不信这句话，是秦屿在狂言。

“余归池，”秦屿很少叫他的全名，“我需要你。”

他忽然想起来原作中的一段话，那是秦屿说的。

余归池被他问住了，神微顿，怔怔地看着他。

—

余归池底尽是茫然，他不明白秦屿话里的意思。

秦屿第二天早早地就来到鱼缸前，余归池还在贝壳里。

余归池呆滞地“啊”了一声。

秦屿说完刚才那番话，停顿了很久。余归池隐约听见了他重的呼声，他像是了很大决心才继续往说：“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秦屿问：“岑司懿和人鱼在一起，你觉得反吗？”

“论智商，我们是不如你们的，你们还拥有大的自愈能力，从任何一方面来讲，都是我比不上你，你能待在我的边是我莫大的荣幸。”秦屿句句肺腑，他看着余归池不断变换的脸，放轻声音，“大海是你们的主场，可现在你在陆地，在我家，我会把你保护得好好的，没有人或者人鱼再伤害你，我有能力保护你。”

这是什么迷惑行为？

而站在他面前的秦屿神直直地望着他，像是在卑微的乞求，也像是在隐秘的期盼。

这么直接吗？

“林宿也和阿紫在一起，也没有人歧视他们对吧。”秦屿一气，从嘴里挤话，“那你整天在顾忌什么？”

“别闹。”秦屿说了它一句，它把前爪放在鱼缸玻璃上，立着朝余归池撒。

需要他……

余归池几乎可以说是挣扎着往后退。

说清楚吧，余归池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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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因为车祸失去了双，我只能睁睁地看着他躺在床上沉睡。他醒后，里的绝望可以把世界淹没，他的里不再有我，只有灰的死亡。我曾和他在大海里游泳打闹，我们当时纯粹的快乐如今成为了令人痛苦惋惜的回忆。人鱼可以自愈再生，我想借此力量让他重拾希望。”

22、咻咻咻

秦屿继续：“余归池始终是余归池，不是人还是鱼，你的现是大海对我最珍贵且万无法比拟的馈赠。”

“我和岑司懿确实认识。”秦屿不拖泥带，直接开门见山，“饭局上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他们是岑司懿的好友。我和他故意装作不熟就是为了骗你。”

他是一个提早知天机的外来者，悲惨的命运早刻在了他的骨里。

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他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坦然面对吧。

余归池缓缓摇。

兴许是气氛太过压抑，布谷跑来捣了，它咬着秦屿的，想要拖着他离开。

余归池眨了眨，把现的幻觉挤破，他被秦屿说得转向，拍拍自己的脑门，珠落到睫上，秦屿成了一团模糊的人影。

屋里格外安静，只有秦屿沉重的话音在回。

“我不会放你回海里，也不会让你去研究所。” 秦屿声线冰冷，“你不想在这里住我们就回家，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如果还是不满意，我再去找一个新住。”

余归池觉得自己的思维呆滞成了一条直线，嘴徒劳地开合，却说不一个字。

“听不懂吗？”他的神格外犀利，像剜去的刀，“从你来到现在每时每刻你都有顾虑，就是无法相信我，我不知为什么，所以让他们合我演了一场戏，我想让你知，即使你是人鱼，也可以平安无事地待在人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