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池用尾尖缠上他的手腕扯来扯去，秦屿不为所动，他又挠他的手心，秦屿趁他不注意住了他捣的尾。

余归池如炸的猫，措不及防地“唔”了一声，他不敢动，只能用带刺的目光盯着若无其事看书的秦屿。

秦屿手心很，他的尾鳍都快被化了。

最终，余归池败阵来：“我错了。”

他说得脆利落，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秦屿把书放，手指灵活地绕了几圈，把透明的尾鳍缠在自己的中指上，不冷不淡地说：“人鱼可以再生，把你的尾鳍成戒指，应该很快能回来。”

余归池听得骨悚然，再生不是这么玩的呀。

他终于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到秦屿跟前，里真挚的歉意，并故意着嗓使自己显得更加可怜：“不敢了。”

秦屿冷哼一声，放过他的尾鳍。余归池赶把鱼尾抱在怀里，对着尾鳍一顿。

秦屿的手心实在是太了。

秦屿推着他走到外面时聚集在一起给求婚助兴的人群已经呼嫁给他了。

因为坐在椅上，余归池看不到前面，只能不停的调整角度找到一个比较宽的隙，从那里面看。

这时的人群已经在喊亲一个了。

提前布置好的灯光全亮起来，为浪漫的一吻营造了暧昧的氛围，周围的人群鼓掌叫好，秦屿也加其中。

只有余归池心底像被掏了一个，他觉自己所有的都在逝。

璀璨的灯光对他来说有些刺，前明晃晃的一片，周围在光的照变得白茫茫的。

他把手罩在上，灯光被挡住了几分，他隐约看见一个手捧一大束玫瑰的人影站在灯光中间。

他的笑容和玫瑰一样惹，低嗅了嗅玫瑰，说：“我愿意。”

求婚仪式在此终止，人群销声匿迹，灯光的中央已经空无一人。

远的人家还在亮着灯，稀疏的灯光没有抢占星月的风。

余归池像惊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前面已经亮起来一盏灯。

又是那盏熟悉的灯光。

第 18 章

◎“你回来了……”◎

灯光忽明忽暗，像一只闪着光的蝴蝶在暗夜里动。求婚的侣依偎着走远，背影被月光浸没，直至消失在黑夜中。

浪漫的气息残存在围观人的心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坐在沙滩上，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哇，好浪漫啊。”

余归池听见用人用羡慕的吻说。

“今天的风有凉。”秦屿的声音轻飘飘的。

七月不如六月燥，接来的一个星期也都是雨。

“回去吗？”秦屿倾到他耳边，低声询问，“还是想在海边玩会儿？”

海风裹挟着秦屿低沉的话音，余归池抬眸望了他一又重新低。

昏黄的灯光铺在沙滩上，他看着自己的的鱼尾被那盏灯照亮，密排列的鱼鳞散发着同一光泽。

秦屿站在他旁边不去打扰他，坐在沙滩上的人不知不觉走了，求婚用的彩灯也被撤去，沙滩上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盏灯像是刻意地发着自己的光芒，让余归池心神不宁。

它在黑夜中招手，诉说着故人未归的悲。

就这样待了半个小时，余归池如浆糊的脑被海风醒了一。

秦屿一直保持着一姿势，周泛着寒气。

他伸手摸他的胳膊，略的肌带着凉意，指尖的温很快散去。

自己的手指蓦地被攥住，余归池措不及防地打了个哆嗦。

他用力挣脱秦屿宽大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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