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盏灯还亮着吗？◎

余归池心里万奔腾，别扭地往旁边了。

“人鱼求偶是正常行为。”秦屿冷静的声音缓缓传开，“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已经到了求偶的年纪。”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没有正常的人鱼鳞片作为对照，单凭数据和理论得的结果存在些误差。

确实不难受了，但……就是觉得上的。

心里的想法刚才还是个萌芽，现在已经成了参天大树，拦也拦不住。

“算了。”他叹了气，“我自己来吧，你去忙。”

秦屿来回斟酌这些数字，除了鳞片度别的都正常，这样他又陷了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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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归池当自己是聋，什么也没听见。

第 13 章

他在研究所里拿了几个补钙的药，去实验室接余归池。

秦屿急得焦烂额：“还吗？要不要再吃几个雪糕？”

然后，他又调到了十八度。

秦屿：“……”

“那你去找阿紫借个鱼鳞。”秦屿说。

“林教授没拿过鱼鳞样本回来呀。”林宿仔细想了想，“他已经很久没来研究所了。”

“不忙不忙。”林宿目前只是个实习生，他格外珍惜实验的机会，“我帮您打手。”

书中的主角就是因为没鱼才上岸，被抓住的。

“人鱼的求偶期会受同类影响而变化。”

“没有合适的人鱼，人类也可以当人鱼的伴侣。”秦屿没羞没臊地说，“已经有好几对人鱼和人在一起了，他们的生活都很幸福。”

“闭嘴！”余归池忍无可忍，猛然伸开，气愤地坐在椅上，瞪了秦屿一。

空调十六度的凉风起的作用甚微，余归池两放空地浮在面上，像条死鱼。

一次可能是巧合，但两次的话就说不准了。基于余归池的特殊，秦屿没有擅自结论，只好等到卫度有空了再和他一起商讨。

过了一秒，他又调回了十六度。

成年人鱼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多次掉鳞。

他用拙劣的方法麻痹自己，但脑海里刻着的人鱼生理常识告诉他：余归池求偶期了。

秦屿没忍住，笑了声，“现在还难受吗？”

他确实快死了，快被死了。

秦屿想到了什么，默默把空调温度调回了十八度。

“我不想去找阿紫。”林宿突然脸红了，为难地说：“他了求偶期，一直让我摸他的鱼尾。我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余归池从来没经历过这么的夏天，他已经到想让秦屿在里倒冰块了。

“有些人鱼晚熟，30岁现求偶现象也是正常的。”秦屿的声音不疾不徐，“你得这么可，肯定会有很多人鱼喜的。”

余归池脸上挂不住，把这件事揣在心里，生了一路的闷气。

余归池打了个饱嗝，有气无力地说：“不用。”

书上还有一条，余归池没看。

余归池钻在角落，把自己缩成了鱼球。

桌上放着本书，秦屿一看书名，明白了个大概。

—

喜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