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黏黏的，尾音把人磨得不行，秦屿失笑：“对，鱼池最好看了。”

“撒无效。”他说。

书中不是这么写的啊。

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脑涌来，余归池浑浑噩噩却不忘把持分寸，“胎记，丑。”

他用鱼尾自暴自弃地打了两地板，手上的动作却稳稳当当。

他望着秦屿，说：“好看。”

“还吃吗？”烤盘里只有一些素菜了，秦屿翻了个面，撒了上烧烤料。

余归池顿时清醒，纵跃里，缩到角落里吐泡泡。

◎“撒无效。”◎

秦屿见他吃饱喝足了，说：“去消消再回去。”

我在夸你！

尴尬混在烤的香气中，在屋里蔓延，余归池羞愤地闭上了，等他睁开时，自己的面前多了一杯，随即传来秦屿云淡风轻的声音：“慢吃。”

人鱼离了什么都不了，余归池被秦屿推着，尾扇来扇去驱赶蚊。

人鱼的听力很锐，即使余归池并非有意偷听，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一字不差地传他耳朵里。

余归池摆摆尾，示意不吃。

一路蜿蜒的血迹、浸满血的沙滩、惨无人寰的实验以及自私无的……秦屿。

“不想去。”余归池拉语调，故技重施地撒，神心虚地偷瞄秦屿。

“明天来。”

第 4 章

“不丑，”秦屿的手悬在胎记上方，指尖勾勒一个廓，“像只小鱼，很可。”

鱼睛一晃一晃的，细碎的亮光映在波光粼粼的面上，营造了一虚幻的景象，把余归池拉了狰狞无名的记忆中。

余归池把鱼尾摆成波浪状起伏，模拟游泳的动作。

余归池瞅了一绿油油的菜，纵使有孜然辣椒的缀也丝毫没吊起他的胃。

盘里的果已经去了大半，余归池越吃越有滋味，酸甜的带着果独特的风味勾起了他的，他正想着要不要再向秦屿要块时，忽然觉自己脖颈一凉，低看时一个银的吊住已然挂在了脖上。

“海可能会有人鱼的存在，我要学海洋生学。”中二带着少年特有的朗，听起来却格外刺耳。

“鱼池，等我有时间了带你去人鱼海滩玩，那儿都是人鱼。”秦屿缓缓说，“人鱼都是很可的生，没人会伤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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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几圈不就消了？

仔细一看，确实像一条蓝的小鱼盘踞在腰间。

秦屿用看破一切地神望着他，“不行，你会偷懒。”

“一会要吃宵夜吗？”秦屿悠闲地问。

“是不是我说别的鱼可你不兴了。”秦屿压低声音哄他，“他们都不如你好看，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鱼。”

秦屿在看着他，漆黑的瞳孔和他本人一样捉摸不透。他用指腹了眉，忽然往前倾，几乎是意识的动作，余归池的尾尖已经勾上他的指尖，讨好似地晃来晃去。

吊坠是个银小鱼，睛似乎镶嵌着钻石，一闪一闪的，鱼尾上刻着两个字母：YC。

他刚想说不，到嘴边的话却突然被打嗝声抢先一步。

电话在这时响了，秦屿把他放到一边，和电话那的人小声谈。

晚上，余归池吃完烤后意犹未尽地了嘴。

里又了汗，思绪全被他打，余归池随便拿了一块嘴里。

这里的夜空远不如以前的明亮，只有依靠路灯昏黄的光才能看清前方的路。

秦屿拨开他的发梢，细心地把吊坠扣，“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