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着之后。”

可是他问不。

他的动作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就好像手里握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无论发生什么。

四目恰好相对。

“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边。”

吓得贺清回赶收回手，姿势摆正，假装自己还在睡。

他怎么……趴在自己床边睡觉？

贺清回的噩梦消散了，变成了一片明亮的大草原，草原上每一生都很快乐、自由。

贺清回意识了嘴，“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离开前，又亲了一他的手背才算作罢。

微微侧过。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放开贺清回的手。

单云澈这么的，这个姿势睡一晚岂不是会很难受？

单云澈？

他又想起了早上那个画面。

“废话，我当然知我睡着之后。我是说……呃，你……就是那个……”

单云澈似乎是有些惊讶，视线从他的单词书慢慢移到他的脸上。

救在指腹快要到达的时候，单云澈微微睁开了。

晨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五官的棱角勾勒得异常清晰。

好奇心驱使他还是问了：“单云澈，你……”

难是错觉吗。

贺清回心一颤。

手还被他握着。

好像单云澈的温度和薄荷清香还残留在上面。

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穿过镜看见一对如扇的睫，还有的鼻梁。

单云澈的笑容浅浅的，睛里全是贺清回，“嗯？”

单云澈艰难地直起，只觉得上哪里都十分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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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第一次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觉。

他努力睁开惺忪的睛，却觉右手得发麻。

贺清回想问，你昨天什么去了。你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又为什么在我床边趴着睡了一夜。

贺清回背着背着也莫名其妙不受控制地转看单云澈。

贺清回看得有神，甚至不自觉抬起另一只手，想去戳一戳他翘起的睫。

贺清回来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拿绿方块书，翻到对应的日期页码，一边读一边用彩笔划关键字和词组。

贺清回的脸颊，火辣辣的。

贺清回木木地看了看那只被握了一夜的手。

可能是睡得太多了，本不需要闹铃，贺清回很早就自然醒了。

慢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