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回打趣似的说：“那您儿也得是这样吧？”

潘忠胜明显突然顿了脚步，底一暗，“我儿啊……如果他还在，应该也是这样。”

贺清回停来站在原地，看着潘忠胜的侧脸。

鬓角有很明显的白发，角的纹路也是清晰可见。

可能是潘忠胜一直给人积极向上、老当益壮的觉，才让人忽略了他的沧桑。

贺清回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潘老师，我……”

潘忠胜又往前小跑了一段距离，背对着他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回走到贺清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好好！今天期待你的表现！时间差不多了，我回一趟办公室。”

“……嗯。”

贺清回真想给自己一掌。

老潘的儿……已经不在了吗？

看着潘忠胜的背影渐渐远去，凝成一个虚浅的黑。

似乎和另一个背影渐渐重叠。

是爸爸。

也许是风太大，又或者是睛了沙，两温划过脸颊。

担心别人看见，他很快用手臂把泪抹。

*

第二天的跑项目只有一千米一项，贺清回虽然的，但是还是基本保持原来的平跑完了。

第一名。

他第一个冲过终线的时候，甚至听不见边一片又一片呼声，只觉得全的血仿佛在一瞬间冲上，上就要穿透涌来。

这么会……这么难受。

场回到八班看台，一圈人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继续呼。

“好样的回哥！！！”

“回哥！！！甩了第二名一大圈啊！”

“贺清回yyds！！！”

贺清回只觉得太突突地。

他不想破坏大家的好心，于是很勉地挤一个微笑，接过面前递过来的一瓶矿泉，一边轴瓶盖一边瞥向那个空位置。

居然又不在看台上。

他假装随意地问徐源：“单……单云澈没来啊。”

徐源拿起巾给他汗，：“大神啊，顾燕红一大早好像找他有事，好像关于什么化学竞赛的。他愣是把你比赛看完了才走。”

“刚刚才走？”

“对，没多久。咋啦，找他有事？”

“没、没，就随便问问。”

差忘了，人家可是顾燕红的儿。

贺清回往教学楼的方向走，走到男厕所门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径直跑最里面的坑里吐了一，“咳咳——”

该死。

他拖着疲惫的，恍恍惚惚地宿舍躺来。

他终于知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好在今天没什么项目了，就这样休息个一午，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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